聽別人說馬叔已經開始撰寫教材了,而且是作為工安大學的內部教材,這豈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馬叔這個人一聽李四麟的話,二話不說馬上請假將課程調整,直接準備過來。
李四麟還是自己過去開車接上馬叔,而當馬叔看到是沈哥開車,臉色都變了。
上次那一趟津門之旅可是給了他足足的教訓。
好在是李四麟換了馬哥自己開車,這馬叔才恢復平靜,這也給緊張的情緒帶來了為數不多的歡笑。
到了現場,所有人都捂著鼻子,已經進入六月,四九城也熱起來了。
這垃圾堆死貓死耗子什麼都有,黃豆大小的綠豆蠅漫天飛舞,隨處可見的小白胖子更是一踩一個爆珠。
馬叔也真的是牛到家了,絲毫沒有任何的察覺,一問才知道,他有嚴重的鼻炎。
蒙東那邊風沙大,鼻炎患者數不勝數,沒想到這鼻炎反而是讓馬叔聞不到太多的異味,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現場已經被保護起來,豐臺分局的人昨晚上就來了,因為黃叔的要求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對現場進行搜捕,而是將現場保護。
黃叔很清楚現在的破案技術,說起來真的很一般,昨晚上他是第一時間到的現場,而且已經委託發現徐局的治保委兄弟將現場看護好。
他就是想等到白天從總局或者其他地方請人來仔細的看一下。
馬叔來到現場之後馬上進行了認真的盤查,說他牛逼還不止是對於足跡的分析。
最近這段時間他不僅在寫書,也是在學習,學習的就是現場勘察,這本來就是他的弱點。
有了足跡勘察的基礎,現場痕跡方面的勘察學起來並不難,現在雖然不是最頂尖的專家,也是好手了。
他在看完現場之後很是不解,將李四麟和黃叔叫到跟前,
“你們看!”
李四麟仔細看去,這是一條不是很深的痕跡,寬度大概在八九十公分的樣子。
“馬叔,你就直說吧。”
他是看不懂,可黃叔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老馬,你的意思是這是拖痕!”
馬叔點點頭,
“沒錯,你們仔細看泥土裡的顏色!”
這個李四麟是能看明白,他趴在地上認真的觀察,果然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眼色有些發紅,你是說這就是當時徐老鬼留下的血漬。”
馬叔再次點頭,的確如此。
“對方應該是用麻袋將徐局裝進來的,而且是將人蜷縮著塞進去的,可這地面上有玻璃渣,而且麻袋的質量很差,拖行過程中麻袋破了,這也是四麟路上所說的徐局身上的磨損傷。”
馬叔一直趴在地上,在泥痕裡翻找著,果不其然發現了幾條麻袋的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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