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是說猴腦是非常名貴的菜餚嗎,你怎麼不吃啊。”
這裡是主峰的一個山洞,除了月光外什麼也看不見。
其實看見還不如不看見,如果是普通人看到恐怕會嚇破膽。
魏鵬口中的娘是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上面密密麻麻爬著白色的蛆蟲。
而在這具屍體旁,還放著一堆東西,有猴腦,有野豬的皮,當然還有一堆鈔票。
擺放的格外整齊!
此時魏鵬血盆大口,猴子的血從他口中不斷的滴下來,可他渾然不覺,還在那裡說著話,
“娘,你不是說因為我搞丟了畫爹才生氣的嗎,捺畫很值錢吧,娘你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長的,起來吧,我拿到了不少的錢!”
“嘿嘿!”
他笑了,滿口血色,看起來十分的驚悚,
“娘,那女人還不給我錢,您猜怎麼著,我一錘子砸碎了她的腦袋。”
說完這些話他又從自己孃的屍體上抖落下一堆蛆蟲,一個個踩死。
他又哭上了,哭的格外傷心,
“完了,娘醒了該罵我了,這麼多蛆怎麼掃都不乾淨。”
一個猴子就這麼被他給嚥下去了,他再次走出去找到一個水池子旁,認認真真的清洗自己的身體。
在他心中,只有自己乾淨了娘才會醒來,而爹才會回來。
他那單純的腦袋裡根本不知道他爹為什麼會走,而他孃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到了,段鵬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找到李四麟,他只有一句話,
“發現了兇手的蹤跡!”
這麼快,李四麟甚至都有些不相信。
不過看此時的段鵬臉色煞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連忙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段鵬嚥了兩口唾沫,驚魂未定的說,
“我們正在主峰背後懸崖處搜尋,突然發現有人生存的痕跡,便悄悄跟上去。”
這塊地形非常複雜,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段鵬索性在地上畫了一幅畫。
好怪啊。
靈山主峰高達兩千多米,也許在珠峰面前什麼都不是,但在四九城已經是高海拔了。
而主峰背後是高聳入雲的懸崖峭壁,那魏鵬就生活在這峭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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