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李四麟獨自一人來到這裡站了許久。
看來黃叔真的是走了!
他點著了一根菸,隨意的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靜靜的,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地上已經扔下了五六個菸頭,
“兄弟,出來吧,藏了這麼久不累嗎?”
彭偉從陰暗處爬出來,一臉的不服氣,
“你怎麼察覺到我的。”
李四麟聳聳肩膀,沒說什麼。一開始他的思緒很亂真沒察覺出來,可對於他而言,煙就是最好的鎮定。
在抽完第一根菸後,他就感覺到其他人的存在,氣息,心跳,在這寂靜的夜裡很明顯。
也許別人聽不到,但對於他而言很簡單。
彭偉還很納悶,他最近一直跟著閒大爺,也知道閒大爺一直沒有和李四麟有聯絡。
除了那張紙條外,可那張紙條上只寫了八個字,和他們離開的這個碼頭一點關係都沒有。
黃叔和斧子叔打過賭,說李四麟一定會來,就在案子結束之後,最有可能的是第一天,也就是現在。
他們是如何溝通的?
其實就是紙條,李四麟在接過紙條的第一時間其實也沒有察覺,可是仔細看過之後卻發現了一點點痕跡。
這張紙略微帶著那麼一點鹹味,而這就是黃叔給的唯一線索,如果李四麟能察覺,那就告訴他一些事情。
如果沒有,那就算了,但不是徹底不見面,而是等待機會吧。
這也是黃叔給李四麟一個機會吧。
津門有好多個碼頭,刨去內河碼頭之外,還有津港委的三個碼頭,專用碼頭兩個。
津港委的三個碼頭裡第一是新港碼頭,也是唯一的萬噸貨輪通行,而第二是鹽運,第三是煤運!
這裡是津門長蘆碼頭,也是專用的鹽運碼頭,更是巴蜀商會的真正據點。
津港委的負責人的確是川人,但那裡不是據點,不是所有川人都是巴蜀商會的。
而巴蜀商會的人也不全是川人!
黃叔之所以利用扛大包的作掩護,肯定首先是方便,而第二個原因就是讓人將注意力放在津港委的身上。
鹽運碼頭顧名思義就是運送海鹽的地方,黃叔提前將紙張一角泡在了海鹽水之中。
這些都是彭偉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但他為了自己的顏面也沒好意思問。
主要是妒忌吧,這段時間跟黃叔在一起,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算無遺漏。
這可比個人武力要強大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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