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遠處就是他的家了,只要進了大院就什麼事也沒有,他對於李四麟這些年所做的事情甚至比李四麟都要了解自己。
在他看來,李四麟能力是有的,但做事有一點點小問題,而這個小問題才是李四麟最大的弱點。
只要拐過這條衚衕,再向前不到一里就是大院了。
就在他要拐出去的一剎那,他不由自主的眯著眼睛,捏了一下剎車。
衚衕裡是沒有燈光的,而拐出去的大路是有明顯的路燈,這從昏暗到光亮讓所有人都會產生短暫的不適。
而此時一個悶悶的響聲傳來,聲音並不大,只有“噗”的一聲。
這聲音很奇怪,哪怕是曾經上過戰場的段凱也沒有聽出這到底是什麼聲音。
他也用不著分析了,因為這是槍聲,這一槍從他的後腦穿入,從前腦射出。
後腦處只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窟窿,而從正面看去他整個面部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腦漿四濺,鮮血也噴的到處都是。
一顆彈頭落在了不遠處,而此時一輛腳踏車迅速駛過,一個黑影彎腰將彈頭撿起。
車沒停,子彈已經消失了。
段凱所有的不甘隨著生命的消逝而徹底消失。
這條衚衕短時間之內不會有人走過的,估計他的屍體被發現起碼在半小時之後。
在李四麟受傷的第二天,華彩兒依舊在堅持監視段凱,她一直到晚上接近凌晨才回到自己在京城暫住的地方。
就在進入家門口的那一刻,一把短刃出現在華彩兒的手中,她的身影迅速消失。
等到再次出現的那一刻,這把匕首已經放在了一個男人的咽喉之處。
華彩兒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叫沈青,是李四麟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的好哥哥。
“你來做什麼,主上知道你來嗎。”
沈青沒有任何的慌張,他緩緩的推開這把匕首,面色如山一般沉穩,
“有事找你,進去說!”
華彩兒很納悶,可她跟了李四麟這麼久,知道李四麟身邊這些人對李四麟的意義。
她在考慮過後,將沈青帶進了自己屋子裡。
二人面對面坐下,華彩兒實在是想不通,
“你到底要做什麼。”
沈青深呼一口氣,“四麟險些被炸彈炸死的事情你知道嗎。”
華彩兒點點頭,這個她自然是知道,而且她的懷疑和李四麟一樣,感覺這是段凱幕後操縱的。
但沒有命令,她是不會出手的,雖然最憤怒的人中肯定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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