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就問了問直接就應了下來,這也算做好事了,要不然一個老太太一個幾歲的孩子留在當地肯定是活不下來。
何況他還有別的事找劉大喇叭他爹辦呢,其實就是婁半城這套別墅。
四合院當福利分房沒問題,這年頭都這樣,可這別墅你沒法分,只能是當做某些單位的工作點。
他有個想法,上面已經允許他單獨執行婁半城這條線了,其實也就是單獨的一個部門。
你指望李四麟去處理所有事也不現實,上面給了他幾個工作的名額,歸屬其實還挺有意思,在內陸掛調查的特別行動處,如果涉及到外部的事情還需要國家的名義的時候用的是外貿。
這肯定需要一個辦公地方啊,婁半城的這套房子就挺合適,他是準備這麼操作的。
這個就不直接捐獻了,而是以婁半城的名義免費租借給李四麟這個特殊部門使用,期限為二十年。
二十年後這個部門是否還在誰也說不好,而那時候政策也放寬了,婁曉娥可以直接將這房子要回來。
這不是兩全其美嗎,但這裡就需要房管出面。
現在幫劉大喇叭,這就是人情到時候劉大喇叭他爹肯定會幫忙的。
李四麟拿著房管的批文直接來到了朝陽門所,“老吳,出來接你大哥。”
他進了所長辦公室非常囂張的說了這句話,並且隨手就拿起老吳桌子上的大前門,自己拿出一根扔給了朝陽門所的所長老吳,並且非常自然的將剩下的大半包煙塞進自己的兜裡。
這一套非常麻利,而且看起來異常的絲滑,老吳都沒反應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活土匪,起碼愣住了兩分鐘才反應過來,破口大罵,
“你他娘讓誰叫哥呢,你是個人嗎,我剛開啟的煙啊。你。。。”
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還想繼續罵呢,李四麟直接將批文拍在他桌子上,並且更加囂張的站起來雙手猛拍桌子,
“是誰他娘說現在朝陽門所住不開了,一家七口人住十二平,晚上想親熱都不行,放個屁全家都聞味。”
這氣勢直接將老吳給鎮住了,他略低幾分弱弱的點點頭,
“是我。”
李四麟繼續說道,
“是誰說你們所趙指導家是平谷的,一個月都回不去一次家,一回家他那兒子直接問叔叔你是誰,來我們家幹什麼。”
老吳的頭更低了,“還是我。”
李四麟拿起批文甩到他的臉上,“我給你要了點房子,還敢大聲和我說話嗎。”
說完這番話李四麟自己都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老吳這個人賊犟,放眼整個東城敢不屌李四麟就兩個人,一個齊瞎子一個老吳。
他倒想看看現在這兩個人還敢嘚瑟嗎!
老吳拿起批文仔細的看著,起碼過了七八分鐘才將這一百多字的批文看完。
他真的難啊,前幾年其實還好,從去年開始一套房子沒分,這年頭工安真的不是強勢單位,如果說福利待遇還真不如各個廠子的保衛處呢。
尤其是趙指導員,前兩年發揚風格本以為再分怎麼也輪到他自己了,可現在倒好,工安去區裡開會都得低著頭。
“你是爺,你是我親大爺,你牛逼行不!”
”!了謝,麟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