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傻柱張羅了一桌子的好菜,很是豐盛。
大茂帶了兩瓶好酒,看起來應該是緩過來了,也不再提這件事,傻柱在飯桌上也勸他和劉嵐好好過日子得了,畢竟有孩子了。
“我知道了,喝酒吧!”
他肯定是沒聽進去,作為同好中人李四麟也沒法多勸,能看得出這許大茂估計又和哪個小寡婦好上了,這廝除了對劉紅是真心實意外,對其他女人也就是新鮮一陣子罷了。
許大茂酒量本身就不咋地,喝了大半瓶下去就多了,這時候他突然說道,
“四麟,你多久沒看見李懷德了。”
李四麟還真挺長時間沒見他了,上次訂購防爆叉還是打的電話,他自己沒時間,李懷德也有些怪異。
雖然說雙方有一點小的隔閡,李四麟是沒時間,那李懷德也不應該不找他喝酒啊。
現在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從來不提喝酒的事。
大茂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吧,現在李懷德變了一個人似的,我還看見他偷摸打口紅呢。”
李四麟和傻柱傻了眼,這他媽開玩笑吧,這年頭男同志用香皂的都絕對算是講究人,那用唇膏的都是一百個裡面找不出三兩個。
就算是用的那都是嘴唇有點小問題,打口紅真的是天方夜譚一般。
大茂藉著酒勁繼續說道,
“你們可別告訴別人,這李懷德不是配個秘書嗎,是個男的,有一次我路過他辦公室門口,門沒關,我看見他倆親嘴呢。”
李四麟打了一個冷顫,而傻柱湊過去賤兮兮的問道,
“真的假的,我咋不信呢。”
“真的,把我嚇的趕緊就溜了,你不知道那男的自己一個人住個小獨院,說是單位給分的,可那個院子就在我妹夫家隔壁。”
許曉玲前兩年出嫁了,嫁的是糧庫的一個工人。
別說女人八卦,男人也一樣,你信不信你路上攔個車,就說自己媳婦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求司機幫忙抓姦,只要車主自己一個人還沒啥大事,十有八九就會跟你一起過去。
李四麟和傻柱也不例外,兩個人湊過來耳朵都快豎起來了,表情格外的認真,這時候大茂要敢停下不繼續說下去,捱揍是肯定的。
許大茂倒是沒有停下,反而是說起李懷德那個秘書,
“那小子以前是別的單位的,也不知道咋調過來的,叫什麼佘大宇,三十多歲特別白淨,人也高高大大的,快趕上四麟高了。”
許大茂還邊說邊比劃,李四麟是真挺噁心這種事的,馬上拍掉他的手,笑著罵了一句,
“你給我滾犢子!別拿我比劃!”
許大茂嘿嘿一笑,接著講道,
“佘大宇也有媳婦了,他媳婦是六院的醫生,只不過好像是在單位混的人緣不好,經常上夜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