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若元也不想幹擾他做事,這兩件事沒法比誰更重要,但武若元知道這邊自己能撐得住。
但畢竟是女人嘛,說兩句也是正常的。
這也許是最近李四麟聽到最好的訊息了,新諾明能量產了,這意義真的不只是一種藥,而是代表我們的工藝真的是大幅度進步中。
如果說在武若元到來之前,我們在抗生素普及率、化學藥品的技術以及實際應用和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起碼在二十年以上。
如今這個差距縮小到了十年,雖然還是比不過人家,但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差距是一方面,這也徹底改變了老百姓沒藥的局面,這藥可是口服的,只要給科院半年時間,幾乎就能讓所有華國人都能正常以很低廉的價格買到這個救命的藥。
這個意義才更大!
李四麟很是興奮,他站起來直奔武若元而去,一把就將她抱在懷裡一下,由衷的說了一聲,
“謝謝!”
武若元也沒有羞澀,她畢竟是個女人,這段時間也真的是很累了,她沒有推開而是將靠在了李四麟的胸膛上。
“我很累,讓我靠一靠!”
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起碼有好幾分鐘的時間,武若元笑了笑,從李四麟的懷裡掙脫,
“行了,我要去繼續我的研究!”
她的目標始終沒變,那就是口服青黴素,如今有了新諾明的經驗,她更有自信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口服青黴素就能出現在各級醫院裡。
李四麟看著武若元離開,他知道兩個人早晚會走到一起,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他們都沒有時間,實在是太忙了。
胡叔、段鵬他們是一起離開的。自然也不用送,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著回來。
他們這個操蛋的職業就是這個樣子,死的很突然,沒有任何的預兆,明面上更是沒有任何的獎勵。
所有人都知道兩個國家關係非常緊張,可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前線的戰士們在奮死搏殺之外,還有一群人一樣的危險。
成哥那邊還傳來一個更不好的訊息,行動處真的是將克格勃打疼了,那邊又增加了四億美刀作為專門針對行動處的費用,甚至從其他地方調回來不少的精銳。
李四麟把能給的都給了,包括在他們臨走之前他又去軍方的研究所搶了一批裝置回來。
媽的,蘇國的監聽裝置太強了。
最緊張的時候到了,十月初李四麟去了一趟承德,也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部下。
在看到這些士兵的時候,李四麟真的很佩服陳大和王大,他們是真捨得啊,來的全是精銳。
不敢說每個人都是兵王,也到不了那個程度,和段鵬的兵比起來也差點,但如果說對比的話大機率起碼有資格參加金盾特戰的選拔,這已經很厲害了。
在承德和各個連的負責人剛認識,也就開了一次會,按照李四麟的想法他起碼在承德呆上一個星期的時間,到現在才將主要的幹部認全,這肯定不行啊。
一個星期也就勉強夠用啊。
可十月十日,李四麟接到了內衛統領(汪大)的電話,他必須馬上第一時間返回京城。
統領的話說的很清楚,沒有任何囉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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