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就是趴在桌子上眯一會,但每次也就是剛睡著電話就響了,他只能強打著精神接起電話,另一隻手拿著擺在一邊的溼毛巾胡亂的擦兩下。
能有半個點沒電話都是運氣好了,白天黑夜都是如此。
工安各個部門都找他,該負責的劉雜碎早就跑了,他走之前還大義凜然的告訴李四麟,自己呢是因為身有重任所以必須離開京城,整個京城的治安就交給李四麟了。
還假模假樣的拍了拍李四麟的肩膀,這惺惺作態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噁心。
如此一來交通、治安、刑偵各部門都找李四麟,財務調撥,人員問題等等。。
衛生口也是如此,他本來就是負責人。
白天負責這些事,晚上還得和留守單位開會,聯絡其他部門,還得和鄂省等地方彙報今天的工作,那是一刻都不得閒。
和軍方聯絡,和街道聯絡,就沒有停的時候。
行動處和巡邏大隊也抓了不少人,他得挨個看審訊結果,有些人就是隱藏的迪特,他需要順藤摸瓜進行深挖。
有些煞筆就是別人給他點錢,讓他搞事,為了這三瓜兩棗的丟了性命也是活該,這時候根本沒有什麼法也有情,只有重判。
這還不是最傻的呢,有些人就純粹是沒腦子,人云亦云,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一些謠言,你聽就聽了,回家悄悄的和媳婦家人商量這也不犯法。
想走就走唄,多簡單的事。
偏偏還捨不得走,最後自己四處說不該說的話,那些八旗子弟和詩書世家的人別看壞,但有腦子,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些純腦殘啥都說,在他們腦子裡就沒有一個限度。
你說這樣的人斃了吧,有點冤,可不斃了他放出去還踏馬瞎說。
李四麟索性直接聯絡了裁判所,只要證據確鑿儘快判,王大佬上次電話裡嘮嘮叨叨的說西北這是個好地方,就是人太少啊。
這下我給你送人,讓這些吃過腦殘片的人在那裡呆個三五年,回來後看嘴還這麼賤嗎。
但每一個宣判李四麟都得看一眼,仔細的過一遍,這時候說不好會有人瞎搞,他也想開了,草他祖宗的。
嘴賤的人他收拾,官府的人瞎搞他也收拾,主打一個誰都不放過。
這麼下去能不累嗎,哪怕是他也覺得這麼下去自己離死不遠了,他也終於明白人在心力交瘁的時候真的是容易猝死。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只能頂上去了。
他累,大家都累,二哥一看這樣說啥也沒用了,索性和周叔聯絡了一下,藉著幫忙吧,管好各個衚衕,協助供銷系統。
要不是他留下來,李四麟是否能撐下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你還別說,傻柱還懂事了呢,他知道巡邏大隊的伙食也不錯,但比他還差了不少,這廝每天都會親手做幾個菜讓徒弟給李四麟送去。
李四麟這個人還真的是吃慣了傻柱做的飯菜,別看也不值多少錢,但這份心意還真挺讓他心裡暖暖的。
等改開了之後,用不著什麼大領導,李四麟自己出房子,自己掏錢給這傻子開一個大飯店,給他乾股,讓他下半輩子都無憂。
也算夠意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