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李院長,我們這401工程撞邪了,你來幫我們看看?”
這話也就想想得了,侯站長真怕自己說出來李四麟一槍給他崩了,這段時間李四麟送多少人去西北挖沙去了啊。
別說他這個級別,就是比他高的也有不止一個兩個。
這話還真的是沒錯,自從京城警戒之後李四麟可是殺瘋了眼,別管你是誰,你背後是誰,你睡的和睡你的是誰,只要是犯了不該犯的錯,他是真不慣著。
但還挺有意思 ,不管是最上面的還是那邊的一句話都沒說,包括雙木那邊都格外的支援。
這裡是京城,是絕對不能亂的地方,平日裡怎麼鬥都行,可是在這個時候誰蹦出來誰就是找死。
在這一點上不管是哪方面的人都是統一戰線的。
晁辰這就沒辦法了,他也給出自己的辦法了,其實他們兩個對李四麟的看法是站在不同角度上來說,那肯定不一樣。
李四麟對於技術人員醫護人員,只要是大方向沒問題,平時有點小脾氣很正常,他也很尊敬尊重這些人。
人家是靠技術吃飯的,能把技術拿出來就是好樣的,別的還真不太在意。
所以在衛生口李四麟對於各個醫院的大夫護士都很隨和,也很少說一些重話,但對上行政幹部,你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
華國缺技術人員,但還真不缺行政人員,多的是。
侯站長不是技術人員,他見到的李四麟要不然就是抓迪特,要不然就是管治安,這個時候的李四麟肯定不可能嬉皮笑臉啊。
他是真不敢去找。
無奈之下,兩個人返回了車站,他們琢磨著看看能不能找找其他有能耐的人,可就在他們琢磨這件事的時候,出事了。
張大山死了,死在了自己家裡,而且死的十分詭異。
他昨晚上下了車後是在宿舍睡的,這一夜雖然不停的做噩夢,但那也是嚇的,等到天亮後在單位對付了一口後就回家了。
本來昨晚上雖然睡的不好,可也不是那麼困了,回家後張大山就在自家的炕上躺著。
正好今天他媳婦也休息,趁著天還沒那麼冷,準備把冬天的衣服多洗出幾件來,省得過陣子天冷洗衣服太受罪啊。
他媳婦小蓮正洗著衣服呢,突然間聽到張大山喊了一嗓子,
“媳婦,給我拿點水,早上在單位吃鹹了!”
他媳婦翻了一個白眼,嘴裡嘮嘮叨叨的但還是起身給丈夫遞過去一杯溫開水。
這可是拿大茶缸子裝的,一槓子少說有一斤啊,小蓮把水端進去之後還想磨嘰兩句,但看到自家的丈夫臉色咋這麼難看啊。
臉色不是煞白的那種,而是純粹的土黃色,這才十幾分鐘沒看見臉上怎麼都起皮了,而嘴角乾裂的有血痕了,這是咋了。
張大山眼睛也是土黃色,他從炕上爬起來一把就搶過茶缸子,咕咚咕咚幾口這一缸子水全喝進去了。
這可是一斤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