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在亞洲人看來只能算是中上,但在一些小黑眼中絕對是絕色。
喜歡看美職籃的朋友應該大都知道哈登吧,他喜歡的就是前凸後超級翹的那種,而這個女人就給人這種感覺。
尤其是這女孩子還穿著牛仔褲,那一坐在地上更顯示出豐滿。
下車的這個是小黑名叫皮爾斯,他把這女孩子攙扶起來,手還幫她拍拍屁股上的灰,假裝溫柔的說,
“美麗的小姐,用不用帶你去醫院!”
這女孩嚇的一哆嗦,手趕緊推開這個小黑,手腕上帶的鏈子不小心劃破了小黑的手腕,這下可不淺啊,手鍊夠粗糙的。
皮爾斯吃痛之下馬上憤怒了,女孩看到皮爾斯想要喊,她忙中出錯,居然用自己的手捂住了皮爾斯的嘴巴,
“對不起,不要喊,我的錯!對不起啊!”
皮爾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他並沒有在意,女孩溫柔的道歉聲讓他有些心神盪漾。
“皮爾斯,快點,你幹什麼呢!”
班長的喊聲讓皮爾斯頓時有些無趣,他看了看手上的傷痕,雖然不淺卻也沒什麼大礙,他還裝作瀟灑的用舌頭舔了舔鮮血,“你走吧,下次注意啊!”
要不是時機不合適,他早就把這個女孩子給強暴了,可惜啊!
女孩馬上就跑了,推著腳踏車走過了卡車,腳腕子也許是太疼了,直接一個趔趄,她的手扶在了車廂上。
小黑哈哈大笑,他也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人,前些日子上級已經提醒他們除了外勤任務外,絕對不要外出。
他也只是玩笑罷了。
可是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四五條細如毛髮的蟲子已經順著車廂爬了上去,它們長短也就不到兩釐米,墨綠色,與車廂的顏色沒有什麼區別,肉眼根本沒辦法分辨。
這些蟲子一進車廂就藏在了車的縫隙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女孩看著卡車一輛輛開走,臉上浮現了笑意,她摸著自己的手鍊,這手鍊沒什麼特殊看起來就是一顆顆紅色的珠子編制而成的,而且還有些粗糙。
就是這份粗糙才劃破了皮爾斯的手腕,但如果有動物學專家看到和分析的話,大概能猜出這珠子是什麼打造的。,而且能看出這珠鏈是剛打磨完成的。
她清楚自己的生命已經倒計時,但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她並不是群島人,而是南安南人。
如果用自己的生命換的自己的兩個孩子,父親母親都能逃離那魔窟,能到更加安全能讓自己孩子健康生存的地方,自己的生命又算的了什麼呢。
她離開之後馬上掏出了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厚重的口罩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她並不在乎,而是迅速的來到一個十分空曠的地方。
這裡有一輛車,她沒有任何的猶豫走進了這輛車裡,車裡散發著濃郁的汽油味道,她從自己牛仔褲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zipoo打火機,點然後隨手扔在了車座上。
“呼!”
烈火瞬間燃起,她也發出了哀嚎聲,十幾分鍾後,車輛和她都被徹底燒成了灰燼,只有一個車架子還留在原地。
而就在她離開醜軍後,醜軍後勤車輛也離開後,這裡瞬間出現了十幾個蒙面的人,他們都帶著口罩,手裡拿著拖布迅速的在拖地,而他們所拖的地方正是女孩走過的地方。
隱約中能聞到空氣中有淡淡的酒精味,洗拖布的水裡還有消毒水的味道,但為什麼這麼做沒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