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抬起頭，眸子裡燃著怒火，
“我找誰摸？！”
“你要我找別的女人？”
蘇明雪移開眼睛。
“那就找陸時，陸九。”
“我又不是同性戀。”
陸炎眼中的怒火消了一些，語氣有些委屈似的喃喃， “會很奇怪。”
陸炎牽起她的手，放在他的髮梢上。
“我只要你摸。”
蘇明雪撫了撫他的髮尾，語氣悠然，
“摸可以，給錢。”
陸炎身體一僵，表情有些凝固。
看著她的眼睛閃過一絲受傷，卻很快被熊熊的怒火吞噬。
“我都低頭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是真的想要錢？”
陸炎豔麗的眉眼像是浸了一層寒霜，表情滿是戾氣。
讓她下意識地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陸炎把人燒成灰燼的冷酷模樣。
但她還是強撐著說道：
“不，是想離婚。”
死一般的寂靜。
蘇明雪纖細雪白的脖頸被陸炎掐住，
沒用力，但她仍然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短短幾秒，像是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最後，陸炎冷嗤了一聲，鬆開她，臉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
“行啊，那就離婚。”
蘇明雪也沒什麼好臉色的轉過身，往停車位走去。
站在原地的陸炎眼神恍惚地盯著他微微發抖的手，竟湧起一陣後怕。
他從來都是視人命如草芥，人類對他來說，不過是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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