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都已經看過蘇明雪是如何玩弄男人的，知道她沒心，卻還是淪陷了。
又何況別人呢。
“姐姐答應我就好。”
林鬱眨眨纖長的睫毛，攤開的手心慢慢收緊。
蘇明雪剛放鬆的心又提起來。
林鬱卻把一堆陶瓷片給她看，
“姐姐把我想得太壞了。只是玩具而已。”
蘇明雪盯著那隻假眼睛的碎片，愣了一秒。
惱怒地就要扇他巴掌。
林鬱卻握住她的手，臉蛋蹭著她的脖頸，銀髮掃過她的鎖骨，清澈的聲音透著點軟。
“姐姐，今天不做。 ”
“給我梳梳頭吧～”
蘇明雪也就沒跟他再計較。
拿過床頭的梳子，任由銀髮的青年像貓一樣蜷縮在她大腿上，臉貼著她的小腹，給他梳頭。
林鬱很快就攥著她的裙角睡著了。
蘇明雪輕輕地將他的頭，挪到裡側的枕頭上。
剛要下床，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蘇明雪凝起眉，
門開了。
徐森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捲翹的睫毛一縷一縷，像是被淚打溼過。
他彎起唇，嘴角挑起的弧度帶著冰冷。
“小雪，我已經徹底出局了是麼？”
剛才她說的話，都被聽到了。
蘇明雪原想解釋，但想起什麼，又抿緊唇瓣。
徐森柏茶色的瞳孔漾起苦澀的笑意。
“原來小雪的喜歡是這種喜歡啊。”
他的眼眶發紅，快步走到蘇明雪面前。
蘇明雪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林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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