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高懸的月亮被雲遮住。
一輛黑色越野車穿梭在夜色中。
車窗外掠過廢棄建築、搖晃的路牌。
蘇明雪坐在後座，扶著胸口受傷的林鬱。
小狐狸扯著他的褲腳，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擔憂看著林鬱。
“喪屍要戳穿後腦才會死，你捅胸口有什麼用。”
蘇明雪治癒了他的傷口，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我忘了。”
林鬱衝她彎起眼睛。
蘇明雪揉了揉他的銀髮。
林鬱湊她近了些，卻突然停下動作，黑色眸子看向她，有點忐忑。
“姐姐，我身上有沒有腐臭味？”
聽到她否認，林鬱才鬆了口氣，依偎進她的懷裡，聲音哽咽地喚了聲，
“姐姐。”
“我好想你。”
青年的身體在她懷裡有些顫抖。
蘇明雪不知如何安慰他，也許此刻她說什麼都是蒼白的，語氣盡量自然地問道：
“你怎麼戴口罩？”
林鬱握住她的手， 聲音有點小，
“牙被我敲掉了。”
蘇明雪眼眸睜大，她不敢想象那得多疼。
“牙呢？”
林鬱搖搖頭，又道：“好像掉在車裡了。”
“沒有牙肯定醜死了。”
蘇明雪嫌棄地說道。林鬱撫著她的髮尾，拖長音有點委屈地喚了聲，“姐姐～”
望見後視鏡裡，樓觀雪愈發冷峻的臉。
她輕咳了一聲，沒再說話。
但下車時，她找齊了林鬱的牙齒，放到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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