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聲音很輕，“我提了，但是他沒同意。”
牧九歌輕笑，綠眸睨著她，“耍我？”
她面不改色。
“看來不掉棺材不落淚。”
牧九歌陰惻惻道：“或者我該讓大家聽聽……你上次在我床上是怎麼哭的？”
蘇明雪頓時變了臉色，雙眸瞪著他， “就算騙你，也是跟你學的。”
牧九歌捏起蘇明雪的下巴，嗤笑，道：“沒想到，倒是個會咬人的兔子。”
眼前瓷白的小臉，因為他的話，浮上了紅暈。
他的手被打落，Oga垂下頭，白皙修長的頸露出來。
她吶吶道：“在床下陸燼確實是順著我的。”
“如果這樣，能讓陸燼不再強迫我，你就去做吧。”
牧九歌眼中閃過動搖，她垂頸的樣子像獵物……可獵手往往以弱者姿態誘捕。
看來，他要多花點心思了。
陸燼在外人看來，又酷又拽的。但相處多年，他自是知道陸燼就是個四肢發達，面冷心軟的鐵憨憨。
他因為有臉盲症，認不出人來，又懶得解釋，別人都當他看不起人。又因為長相出眾，從小就被同性針對。
但自從和陸燼成為好友後，陸燼不厭其煩地和他打招呼，跟別人解釋他有臉盲症，帶他融入集體。
眼看著陸燼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教室門口，牧九歌鬆開蘇明雪。
殷明也抱著教具走進來，播放了組裝槍的全息投影，又親手示範瞭如何上膛、保險、瞄準，講了許多要點。
蘇明雪還沒從負重訓練裡緩過來,也懶得動手。
誰知Oga的一言一行，都像被人用放大鏡觀察似的。
“該不是連槍都拿不動吧……哈……”
“說不定只能在床上扶著別人的……槍。”
陸燼冷眼看過去時，議論的人才噤聲。
牧九歌搖搖頭，“惡臭的Alpha啊。”
蘇明雪眉頭微挑，她的手倏然被陸燼握住，
陸燼目光透著急切，“是沒聽懂嗎？我教你，0分會被勸退的。”
“我會。”
蘇明雪拒絕了他，以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音量道：“陸凜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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