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看了陸燼一眼，搖搖頭，
“可是，我捨不得。”
陸燼輕嗤了一聲，豐潤的唇勾起一個苦澀的笑，
“我也捨不得。”
“而且，我答應過我哥，她永遠是我嫂子。”
“我哥要是沒死，我還可以反悔。”
“但現在……”
牧九歌綠眸噙著笑意與一絲憐憫，輕聲道：
“我只想，偶爾能看看她就好了。”
陸燼的目光放空，他喃喃道：
“是，偶爾能看看她就好了。”
牧九歌看著失神的陸燼，還是覺得自己在小雪心中分量更重些，畢竟他還得了小雪一個承諾不是麼？
＊
蘇明雪從帝星監獄走出時，光腦才恢復通訊。
“叮。”
蘇明雪點開一封遺產轉贈書，上面標註著：
陸凜名下所有財產均已轉移至蘇明雪名下，包括薔薇莊園、……
她合上光腦，抬起眼，白曜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烏沉的眸子，帶著一絲忐忑，盯著她。
蘇明雪對上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沒有情緒地看著他。
輕聲道：“讓我進第九軍團吧，我會說服西之鴛跟隨你。”
白曜像是鬆了一口氣，但又攥住她的手，不放心地問，
“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
蘇明雪精緻的小臉，露出明豔的笑容，回握他的手，
“當然。”
“死去的人怎麼能和活著的人比呢。”
白曜微微蹙起眉，忍不住鑽了牛角尖，
如果陸凜活下來了，蘇明雪還會愛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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