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以為門上攝像頭一碎,縮在VIP休息室裡的安保人員會出來觀察一二,他便可以打探大法官委員會虛實。
不曾想半分鐘過去了,一點動靜也無。
只有鮮血和屍體橫陳門前,觸目驚心之餘提醒惡鬼們門內絕不是善男信女。
慘烈一幕似乎刺激了幾個心懷羞恥心的惡鬼。
在鬣狗的狙擊鏡中,一個魁梧的衛衣男站起,振臂高呼不止,隨即有一壯一高兩鬼響應站起,三鬼氣勢洶洶衝向VIP休息室大門。
散佈在登機口旁大廳裡群鬼喧囂了起來,紛紛站起,似乎要配合著攻入生死仇敵暫居之地,然後殺人奪舍,剝皮抽筋……
鋼樑上,趴著的鬣狗臉色變的難看,難道這單還沒開始就要被搶?
轉念間,三個靠吃人為生的伏地魔已衝向大門。
忽然間,紅光大閃!
三個伏地魔瞬間倒飛,重重的摔在地磚上,高個惡鬼甚至連腦袋都掉了下來。
等高個惡鬼摸到滿地亂滾的腦袋重新裝上,狼狽逃回,另兩個伏地魔已魂飛魄散,屍體開始腐敗發臭!
三鬼後方跟著衝鋒的魑魅魍魎們瞬移般快速回到原位,老實的像被社會毒打過的社畜,一點脾氣也沒有。
發生在候機廳的這一幕讓鬣狗倒抽一口涼氣。
驚懼之餘還有些幸災樂禍。
大法官委員會可是惡鬼的死對頭,建立異常管理局的機構,專業對口的壓制還真是無可奈何,怪不得死亡教高層找自己下手,用子彈解決問題。
忽然間,群魔騷動,再次集體向走廊西側行注目禮。
只是這次注目禮中不再飽含期待,眼神中更多的是疑惑和仇視。
鬣狗轉動槍口,想看看來的是何方神聖。
……
陳高帶著梅格頂著人流,逆向往航站樓深處疾行,轉過一個九十度彎,眼前景象驟變。
寬闊的走廊上無人奔走,碩大的候機廳裡錯落有致的坐著百十來人,他們情緒穩定表情麻木,像在等著登機一般正常。
不遠處地面上躺著幾個“人”,黑紅色液體隱隱可見。
梅格只注意到候機廳裡的不妥,停下腳步拉拉陳高的衣服,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輕聲道:“這些人不正常,剛剛墜機機場不可能馬上傳送飛機,他們還安坐……”
“是不正常,大小姐,難道你沒看出來這些人都是鬼嗎?”陳高嘆息一聲。
“就,就是阿爾瓦多說的一飛機的鬼?居然在這兒等著。”梅格明顯有點慌,紅潤的臉開始變白。
陳高出人意料的拉住梅格的手往自己這邊拽了拽,輕聲道:“我懷裡藏著金錢劍,你我依偎上前,如鬼不動我便不動,它們亂動我們就嘎嘎亂殺!”
梅格靠在陳高寬大的胸膛上慘白的臉又紅了,聲若蚊蠅道:“這麼多鬼怕殺不過來,我,我害怕。”
“不用擔心,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法器天然剋制它們。一旦打起來,你護住我側翼就行,實在不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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