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雪佛蘭沿著彎彎曲曲的機場小路朝東南方向疾馳,鬣狗左手把住方向盤,右手抓了把紙巾死死壓住右腿,嘴裡瘋狂咒罵。
“FXXK!Bloody hell!Scuag!
每次都是這個異管局的混蛋壞我好事,開槍打傷我!追的我像條狗一樣跑!”
罵著罵著抬手看了眼手中紅透了的紙巾,憤怒的恨意到了頂點。
半分鐘後,專業的鬣狗冷靜了下來,思考著下一步動作。
他考慮開出去七八公里後找個隱蔽的山坳處停車,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如果找的到路直接開上山,爭取儘快駛出天使城管轄範圍。
如果不行,繞個圈先回天使城找地方躲兩週再脫身。
走回頭路這種操作,警方肯定想不到。
正覺得算無遺策得意間,儀表上紅燈黃燈瘋狂閃爍。
只幾秒,雪佛蘭便徹底癱了。
鬣狗無能狂怒的痛罵著一瘸一拐下車檢查,發現底盤中了兩槍,機油已漏光。
不得已,他只得棄車。
鬣狗回到車上脫下褲子觀察腿上傷口,還好運氣不算糟,子彈擦著大腿飛過,拉出一條長長的豁口,雖血流如注好在沒有傷及大血管。
在車裡儲備箱翻找一通,只找出根繩子,撕下襯衫包好傷口,咬咬牙將繩子系在傷口上方褲腿上,又用後視鏡觀察了下腦袋上擦破的傷口,發現已止住了血,這才拿著考克箱下車。
為了防止警察很快找到車,鬣狗用匕首砍了不少長草堆在車上,希望能瞞住無人機,至少幾小時內不要讓警方找到。
在軍中待過10年的鬣狗哪怕在又累又餓又受傷的情況下依然堅強,他拄著改裝狙擊槍當柺棍,渴了喝溪水,餓了摘苦澀但無毒的漿果吃,堅定的在山裡攀爬穿行。
背後是不是有人追不得而知,但他知道離機場越遠越安全。
山中不知日月,直到快天黑了,鬣狗才發現一個有人煙的山間小鎮。
他還是不敢妄動,這一路靠著大山和茂盛的植被才沒被發現,如果此時搞出動靜來,警察定位到自己的位置,靠兩條腿是無論如何逃不出落基山脈。
耐心的等了一會兒,確認沒人在唯一的馬路上走動,他才偷偷潛了下去。
不多時,他夾著條牛仔褲拎著一袋狗糧跑回山上。
是的,他偷了放在某戶人家狗舍旁的狗糧。
鬣狗安慰自己說人餓起來不要說狗糧了,就是樹皮也吃了,何況狗糧的主要成分包括玉米、脫水家禽肉、動物脂肪等,除了能吃飽也有不小的營養。
吃了點狗糧後換上新的牛仔褲,覺得自己活過來一半,鬣狗休息片刻後沿著鎮子邊的樹林摸索向前,他準備“找”個交通工具。
偷一輛車是最好,哪怕是一輛拖拉機也好。
山上是沒有腳踏車的,完全蹬不動。
幾分鐘後,他看到了山下隱隱的火光,聞到了烤肉的味道,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角,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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