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西側公路盡頭開來一支帶有裝甲車的龐大車隊。
也許是急著趕路,也許是見慣了廢土之地的殘酷畸形,車隊無視公路中間啃食剩餘血肉的小野豬,嘭的一聲撞開兩隻,繼續向前開進。
小野豬的慘叫聲驚動了已沒入長草叢分食大腿軀幹的野豬群,它們發了瘋一般衝向車隊側面,嘭嘭嘭的撞擊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倒下七八頭公野豬的同時,幾輛轎車要麼輪胎被扎破要麼車頭破損,車隊被迫停了下來。
槍聲密集的響了起來,一頭頭野豬被打倒,大量士兵下車射擊。
他們互相配合,彈如雨下,逼急了還扔手雷,槍炮聲響了幾分鐘後,大部分野豬被擊斃擊傷,剩下幾頭終於冷靜了下來,逃進了長草叢,消失的無影無蹤。
負責的軍官皺著眉大聲招呼士兵們將攔路的野豬扔到一邊,不多時,接到手下的報告,草叢裡有兩頭被刺殺的野豬和一些人類組織!
戴上口罩和手套,軍官蹲下撥弄野豬屍體,他很快發現了刀傷!
人類殘缺的屍體已無法辨認身份,但從還沒被咬掉的下半身來看,這是個成年男人,死亡時間不長。
他一下想到了地下停車場裡空無一人的警車!
不用說,恐怖分子幹掉警察的機率最高。
“快!散開看看新鮮的輪胎印,去往哪兒了!”軍官齊聲高喊。
“少校!有寬大新鮮的輪胎印在前方,方向東北!”一個排頭兵在前方喊。
軍官馬上從包裡掏出IPAD,開啟地圖,看了半晌搖頭道:“往宮城縣去的可能性最大,可我們還是不知道那是一輛什麼車!”
他的副手做過警察,略有些偵查經驗,開口道:“少校,可以將車胎印拍下來傳給大本營,讓他們趕緊搞清這是什麼車輛,我們繼續追!看方向,他們應該想上高速!”
“掃待四奶!你立刻去辦,一分鐘後我們上車繼續追!”
“哈依!少校您一定能抓住大日笨低國的死敵!要建功立業了!”
“他們極度的危險,一旦發現立刻呼叫支援,不能力敵!不,我現在就呼叫直升機過來,沿著高速巡查!”
……
同一時刻,在高速上飛奔的房車裡,老錢和陳高也在考量逃亡路線。
“去本州北部青森,最近最快的路線肯定是走中路,宮城縣到北上市這一路,沿著海邊高速走也可以,萬一有點變化,還能搶艘船去北海道。”老錢指著IPAD地圖上指指點點。
“走海邊公路肯定不行,隨便搶船更是找死!直升機隨便就能打沉船隻。我們去北海道坐漁船出海必須甩掉鬼子跟蹤才行,一般的小船根本不行;走中路沿著宮城縣往上太容易被封鎖;
我的意見是,到下一個高速分叉口往西北走,一路開到西海岸,再往北去青森!”
陳高劃出一條至少繞兩百公里的遠路,涵蓋著不少二級高速或公路,艱苦程度相當不把司機當人。
老錢和靠過來的小李面面相覷,小李忍不住道:“老闆,這樣會拖長我們到北海道的時間,接應的漁船會不會不等我們了?”
“還有,我們準備的汽油和食物、水不支撐一路不停直到北海道靠北方四島位置。”
“這些都不是問題,安全是1,其他是0,1倒下了其他都歸零。接應的楊濤兄弟是個仗義的漢子,何況田中慧已在哪兒,租金都付了一半,不管延誤幾天漁船都會等我們的。回頭老錢和田中慧聯絡一下,說明情況。”
“好吧!老闆對危險的嗅覺最靈敏,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