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風跟著進入資訊中心是來拍照拍影片的,頗有點記者搶新聞的意思,不想第一個發現底部老闆椅下有個灰頭土臉的老頭。
他鼻子撥出的空氣吹起了小小煙塵,似乎昏過去後還睡著了……與周圍曾經健碩如今殘缺的少壯軍官對比出極強的人生參差感。
陳高順著戚風的手指方向,將老頭扯了出來舉高高,順手給了他幾個大逼兜。
蓬頭垢面的老頭掙扎著嘰裡呱啦的罵了幾句後,睜開雙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陳高殺神般的眼神和周圍虎視眈眈的特工們,他就像在孫二孃的酒館裡被麻翻後放在砧板上的客人,第一個念頭是……今日我不得好死!
戚風湊過腦袋笑著讓陳高把人放在椅子上,她還貼心的掏出手帕擦了擦老頭的臉,溫柔的用日語道:“老人家,你這把年紀了還要遭這個罪,多可憐啊,等會他們問什麼你就說什麼,千萬不要硬撐,就算死也要保持身體完整啊。”
“呸!妖女!你們都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我堂堂正正……”
一口老痰擦著戚風的耳邊飛過,噁心的她差點暈厥過去,這要是中招了,估計情郎三天不會親她。
“我跟你好好說話,你這麼沒素質朝我一個大美女吐痰!那就沒辦法了,親愛的,借菜刀用用。”戚風咬牙切齒的惡狠狠道,哪還有半點溫柔賢淑的樣子。
“女孩子家家不要那麼暴力,再說了,萬一砍死了,連個問話的人都沒有。”陳高把戚風扒拉到一邊,又道:“這是老鬼子,你那套要共情的話沒用。”
老錢在旁點點頭,主動上前道:“交給我吧,五分鐘就夠了,我培訓過怎麼讓一個所謂的軍人開口。”
“好,我不想沾到老鬼子的汙血,兄弟們,搜查一下資訊中心找找有用的東西。”
特工們像工蟻般散了開去,只留下昂著頭做無畏狀的捕鯨母艦老船長。
老錢扶起一個椅子坐在他對面,真摯的對他說:“本來審訊犯人是有套流程的,我的簡化版一般是先薅頭髮,拔光了以後割耳朵削鼻子,再是砍手指砍腳趾什麼的,實在還是不招就只能切蛋了,今天我趕時間,再簡化一下。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眾所周知,男人身上只有兩個蛋,再不說,你就得直接用膀胱和空氣接觸了,想好了沒?”
老船長看著老錢冰冷的眼神懇切的面容,知道所言非虛,忍不住……哭了。
“我知道你們是搞亂大日笨低國的恐怖分子,我,我說了還是會沒命的。”
“我們不是恐怖分子,只是來複仇的,你手下有一幫船員已經投降了,我們會放了他們,你也可以是其中一員,畢竟我們的仇人是你們政府,沒必要為難一個老百姓。”
“你說的是真的?”老船長眼中閃過一絲叫希望的東西又患得患失的怕只是一場夢。
“當然,我拿我的兒子發誓,要是我說謊他不得好死!”
“好吧,我說!”
“你們發出去求救訊號沒有?”老錢接過女兒團團遞過來的保溫杯。
“發了求救資訊,具體情況還沒發出去,資訊中心就被炸了。”
“是通用的SOS,還是定向發給某船?”老錢眯起眼睛,緩緩拔出了衣服裡的手槍,頂在老船長的襠部。
“發,發給了軍方,他們回覆說很快會派附近驅逐艦過來看看。”
“時間呢?他們說多久趕到?”
“不知道,可能會先派直升飛機過來。”船長低聲道。
“這種積雨雲區直升飛機怎麼開進來?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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