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海寶兒收手起身,眉頭微蹙,隨後對著蔣崇和樓犇無奈地說道:“從這些人身上的屍綠判斷,他們死亡的時間均已經超過了十二個時辰!”
聽海寶兒這麼一說,兩人內心一震。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在他們從東萊島出發之前,渠銘司主已經被人救走!
“可誰這麼好心會把渠銘救走,而且比我們挲門還要早一步?!”茵八妹萬般不解,在她的認識中,這天下情報資訊,沒有誰能快得過挲門。
“樓犇,讓所有護衛全部退出木屋,屋外值守!同時,讓外圍的人立刻搜尋全島!”海寶兒怕現場遭受破壞,趕忙下令。
“樓犇領命!”說完,他就帶著所有蕃族護衛退出屋去,把木屋圍得密不透風,然後又遣一人下山傳令。
從下往上,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這就是樓犇的執行力,在與海寶兒這兩天的相處過程中,他越來越佩服海寶兒心思之縝密,想法之全面。
尤其是登島前後的兩條命令,看似隨意佈置,實則面面俱到。
只要仔細想想,就能明白海寶兒此舉的高明之處:剛才,山下的人值守海灘,山上的人執行營救任務。現在,山上的人值守木屋,山下的人再執行搜尋任務!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不覺得累,更不會覺得委屈。
這樣的分工,無形中把任務儘可能地平攤到了每一個人身上,既具體又靈活,既直接又有效。即使遇到突發情況,這兩部分人還可以第一時間,相互補位,立刻支援。
待一眾護衛退出,海寶兒想到了一個更快找尋線索的辦法:“蔣崇,八妹,我們來模擬打鬥現場!”
“模擬打鬥現場?”茵八妹聽罷,頓時來了興趣,不等海寶兒分配任務,就揚言要扮演死屍。
“不行!”一道急促的勸阻之聲即刻響起,說話的正是蔣崇。
“為什麼不行?!”茵八妹轉過頭去,似乎根本不想聽他的話。
“一個女孩子家的,演什麼死屍,要演也是我來演!”蔣崇苦口婆心的說。
“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照樣能做很多男人做不了的事情!”茵八妹仍然不願屈服。
“好了,你倆都別爭了,我來扮演守衛,你們扮演殺手!”海寶兒看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微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少主……”蔣崇又欲勸阻。
“就這麼定了,難道你們還想呆在這臭氣熏天的房間內?”海寶兒既已決定,自然是有他的考量。
茵八妹是殺手出身,演守衛確實不太合適,讓她扮殺手,本色出演,定能從這些人的身上,找到常人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
還有蔣崇,雖是護衛,但算得是武道高手,在模擬打鬥的過程中,定能看出當時的對戰狀態!
之後,蔣崇和茵八妹二人不再說話,點頭答應。因為他倆都覺得海寶兒這樣安排非常在理,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案,只是二人從內心深處,都不忍心讓海寶兒躺在這些臭哄哄的屍體旁邊。
模擬打鬥正式開始!
海寶兒拿起一罈尚未開封的白酒,開啟便喝,蔣崇和茵八妹拿刀而入。
“什麼人,掃了大爺喝酒的雅興!”海寶兒放下手中的酒,想要去拿旁邊的兵器,可摸了很久也沒有摸到,於是他索性起身,擺好架勢,準備用雙手對抗雙刀。
未等他站穩,就被茵八妹一腳踢到了鋪邊,蔣崇一個箭步衝出,用刀“劃破”了海寶兒的喉嚨,頓時血花四濺,噴得滿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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