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事關皇后,儀嬪就不能把這件事蓋過去,況且那個杏兒還差點害死她的永安,於情於理,儀嬪都得把這事捅上去。
其實,查到這的時候,儀嬪就覺得不大對勁了,向來宮人犯事,就算用了刑也不會吐這麼痛快。
就算吐口了,也只會招認被抓到現行,人贓俱獲的罪,怎麼可能還會招認其他的?
再說了,當初皇后小產,已經處置了一個嫻嬪,於情於理,也不該再把這事翻在明面上了啊!
怎麼就突然把這事給扯進來?
儀嬪頭疼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直接丟給皇后得了,再說皇帝也在,正好,有這兩位主子在,難道還怕不能查個水落石出?
皇后小產的事她管不著。
但永安!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心尖尖!
無緣無故被人給害了,儀嬪是一定要查到底的,否則她咽不下這口氣!
富察琅嬅雖然一直都懷疑,她上次小產的事不光是如懿動的手,後來高曦月露出馬腳,富察琅嬅也報復了回去。
但究竟還有誰,富察琅嬅沒查出來,可她相信,既然要動手,肯定還有其她人。
所以今個一聽儀嬪這話,她就炸了。
眼看富察琅嬅這麼激動,把儀嬪給嚇到了,弘曆皺著眉問:“那個奴才呢?”
“啊!”儀嬪驟然聽見皇帝的聲音,還反應了一下,“回皇上,臣妾已經把她帶來了,現在在外頭讓人看守著……”
“既然如此,那就把她帶進來吧,”弘曆看向富察琅嬅,“皇后,你的意思呢?”
富察琅嬅胸膛起伏,看樣子氣的不輕,但她能分清楚輕重,平復情緒,“皇上做主就是,臣妾也想知道,是誰害的臣妾。”
兩位主子都是這個意思,那自然有機靈的宮人把人帶進來。
杏兒是被兩個小太監架進來的,看樣子傷的不輕。
但弘曆和富察琅嬅都沒指責儀嬪什麼,畢竟事關自己的孩子,儀嬪沒有當即了結這個奴婢,已經是恩寬了。
“杏兒?”富察琅嬅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人,“本宮聽說你除了招認謀害八阿哥,還招認了點其他東西,是與不是?”
杏兒跪在地上,聽見富察琅嬅的聲音,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又聽完這話,忙抬頭,嘶啞著聲音求饒:“求皇上皇后開恩,奴婢也是受人指使,並不是誠心想害八阿哥啊!!!”
“放肆!”富察琅嬅橫眉冷對,“本宮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事到如今還敢推諉抵賴,是真的不想要家人的性命了?”
聽見這話,杏兒眼神里那點光也散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奴婢……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奴婢的家人被人拿捏著,所以只能受制於人,害了八阿哥,奴婢什麼都招,指使奴婢的人是玫貴人。”
“玫貴人?”這個答案大大出乎富察琅嬅的預料。
弘曆皺緊眉頭,“玫貴人……然後呢?還有什麼?”
杏兒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皇后,咬著牙開口:“奴婢還知道,先前皇后娘娘小產,也和玫貴人脫不了關係,雖然事情不是奴婢做的,但奴婢曾經看見俗雲和阿箬見過面,俗雲還給阿箬塞了東西……之後宮裡就傳出皇后娘娘小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