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醫者,他已經無用,還不如讓上頭坐著的兩位主子問問欽天監。
死道友不死貧道,總好過皇帝皇后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命。
反正就十一阿哥這種怪異的脈象,說句妖孽也不為過,欽天監應該……可能……或許有說法吧……
弘曆怔怔的坐在凳子上,半晌都回不過神來,什麼叫傳欽天監來問問?
什麼意思?
弘曆的腦子一片混沌,再朝林和珍看去,只見他神色凝重,不像是說假話。
可為什麼呢?
說實話,從養心殿得到永琮吐血的訊息時,弘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只以為就算有人暗害,大不了永琮身子不康健點,這沒什麼。
但現在林和珍說什麼?
五臟六腑全部衰竭?
年老之人脈象?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弘曆的腦子一片空白,頭暈目眩,面色慘白,手不住的抖,“去把欽天監監正叫來!”
“是!”進忠擔心的看了看皇帝,隨即退下去傳話,這可太要命了!
誰能想到好好的十一阿哥居然保不住了!!
要是這堂堂中宮嫡子沒了,前朝後宮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來……
小小的屏風後頭,只能聽見富察琅嬅小聲啜泣的聲音,弘曆木愣愣的出神,靈月只覺的這裡頭太窒息,她剛才非要跟進來做什麼?
左等右等,欽天監監正來了,“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弘曆回過神來,甭管心裡頭在想什麼,面上很平靜,“最近天象有什麼變化嗎?”
“這……”欽天監監正有些遲疑。
“你直接說。”弘曆盯著他,表面很平靜,實則會隨時暴起殺人,腦子裡不知道轉著什麼念頭。
富察琅嬅面帶淚痕,死死盯著欽天監監正,她倒要看看能說出點什麼東西來。
“是,”被最有權勢的兩個主子盯著,監正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皇上恕罪,昨日微臣夜觀天象,紫微星隱隱泛紅,且出現熒惑守心的天象,微臣已經遞了摺子上去……”
“說重點!!!”弘曆眼中出現殺意,永琮成了這個樣子,這個監正還在這說的雲裡霧裡的,真是該殺!
至於他說的摺子?
弘曆知道,但還沒來得及看,準備見完重臣後再細看,欽天監上的摺子歷來都不是很重要,無非就是什麼天象變化。
這些和其他朝政比起來,確實無足輕重,每次欽天監上的摺子,弘曆都是草草看過,無所謂的東西,能看一眼已經是給面子了。
“是!是!”監正額上有汗水滑落,但在皇帝要殺人的目光下,他是擦都不敢擦,“紫微星泛紅,表上……上克太子……而熒惑守心出現,則表示太子克父……這……這天象表……表父子相剋!只能活其一……”
。表麼什個是位兩那頭上看敢不都,上地在磕重重頭的正監監天欽,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