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給正妻請安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們這些嬪妃敢露個一句半句不想請安,那是立馬給自己和家族招禍的!
還以為貴妃成了皇貴妃,會一朝得意,擺足正妻的架子,沒成想皇貴妃真是個好人吶!
不必晨昏定省,一月只來兩次,還順便去給太后請安,這可真是太好了。
眼見嬪妃們眼神中的歡喜蓋都蓋不住,謝綾也笑了,“行了,今個就到這吧。”
“臣妾恭送皇貴妃!”
從儲秀宮出來,黃綺瑩回頭看了看儲秀宮上邊的牌匾,笑了,“哲妃姐姐,純妃姐姐,皇貴妃倒是會做人,免了每日的晨昏定省。”
一句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而且儲秀宮門口還站著兩個小太監。
儀妃顯然沒有把這兩個小太監放在心上,或者說就算皇貴妃知道了她說的話,也無所謂。
哲妃心領神會,笑道:“儀妃說的對啊,孝賢皇后可真是為皇貴妃操碎了心,臨終前的遺言居然是求皇上封她為皇貴妃!”
這話富察諸英說的是咬牙切齒,前半生她受制於富察琅嬅,親兒子都被富察琅嬅那個賤人奪走,連她自己也只能封閉宮門,整日在景陽宮看著泥塑普薩。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等到富察琅嬅連帶她那個兒子死了,以為可以揚眉吐氣,沒成想皇上等喪禮一過,就說考慮到孝賢皇后的遺言,封貴妃為皇貴妃,位同副後,掌六宮事!
聽見這個旨意,富察諸英不知道砸了多少東西,但皇命難違,聖旨已下,她再不情願也得來儲秀宮請安。
“嗐!誰不知道孝賢皇后和皇貴妃關係好啊!”蘇綠筠手撫了撫鬢角,“皇上聖心,咱們只能聽從,不過皇貴妃娘娘倒是仁善,讓咱們只初一十五來就好。”
蘇綠筠嘴上雖然說著好話,但神色絕對說不上友善,話也聽著不對味。
衛嬿婉在旁邊瞧著這三個有皇子的妃位娘娘陰陽皇貴妃,心中冷笑。
不過是因為嫉妒罷了,孝賢皇后過世,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再立新後,或者不立新後維持現狀。
但誰都沒想到皇帝居然把原本就壓眾人一頭的貴妃晉為皇貴妃。
位同副後啊!
不說掌六宮事,就是這個位同副後,已經夠讓眾嬪妃羨慕嫉妒的了。
皇貴妃昔日不過是一個奴婢,現如今居然爬到所有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頭上,這誰能忍的了?
更何況皇帝已經年老,正是諸皇子角逐太子之位的時候,皇貴妃雖然有四個兒子,那頂什麼用?
所以哲妃,純妃,儀妃都看不上皇貴妃,一個自己沒有未來,兒子沒有未來,宮婢出身的女人,硬生生壓她們兩頭。
這讓哲妃她們怎麼甘心?
不過這些和她沒有關係,衛嬿婉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扶著春嬋的手上了轎攆離開。
狗咬狗罷了,太后只有一個,哲妃三人現下能一致對外,並不代表她們不會互相防備。
富察琅嬅死了,永琮也沒了,這確實讓衛嬿婉鬆了口氣,她不必擔心日後新帝登基自己的下場悽慘了。
但還是要有自己的皇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