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流朱眨眨眼,“我不會把你供出去的,正好我去打探打探。”
“好,”謝綾點點頭,“那你自己當心些……”
“放心!”流朱從茶房出來,面上的笑立刻沒了,她知道宮裡世態炎涼,牆倒眾人推,可沒想到一個首領太監,居然這麼軟!
瞧著小主病了,不想著把自己的事做好,想什麼歪門邪道,居然要投靠其她嬪妃!!!
就算流朱再單純,那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小主手底下奴才,自己要投靠其她嬪妃,這對小主來說肯定是大大的不利。
小主和她都知道,這麼長時間沒見皇帝,沒有侍寢,碎玉軒底下的人肯定有意見,但確實不知道康祿海這個狗奴才居然要投靠她人。
要不是今個佩兒和她說,這事得等到康祿海自己去小主那主動說才知道,那才是真憋屈!
流朱腳下不停,往太監住的廡房走去,不過心思不停,有些懷疑佩兒是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人家康祿海一個首領太監,要謀劃事情,難道就那麼巧被佩兒聽見?
腳下生風,流朱帶著疑問來到康祿海門前,就聽見裡頭的聲音……
霎時間,流朱腦子裡對佩兒那點懷疑早就沒了。
故意!
故什麼意?
她現在可不就聽見這三個狗東西在商量怎麼投靠麗嬪?
流朱氣的滿臉通紅,一把推開屋門,一個一個瞧過去,冷笑:“三位公公有了好去處,怎麼都不和小主說一聲啊……”
謝綾在流朱走後,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聽見康祿海要投靠麗嬪,當然是真的!
說給流朱聽,那也是真的!
康祿海心思不單純,為人奸猾,從茶房就扣走了不少好茶葉,謝綾也受過他的氣,怎麼可能不給他埋個坑?
既然知道他去了麗嬪那沒好下場,那肯定是早點送他去嘍。
謝綾不緊不慢的泡製茶葉,就康祿海那種不謹慎的人,現在流朱過去,肯定能聽見點有的沒的,有好戲看了啊……
兵荒馬亂過後,碎玉軒不僅走了康祿海和他兩個徒弟,還有兩個小宮女也走了,不過都是些不熟悉的陌生人,走了就走了。
“佩兒!”
謝綾回頭,“槿汐姑姑。”
“跟我來。”崔槿汐雖然是笑著,但眼神不善。
“是。”謝綾順從的跟了上去,臉上裝著有些緊張,但心中無所畏懼。
到了僻靜處,崔槿汐神色徹底冷下來,“今個這事和你有關係嗎?”
“啊!”謝綾吃驚的抬頭,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崔槿汐,“我……不……奴婢……是,對不起姑姑,我昨個聽見的,今日流朱來茶房,我怕小主出事,所以才把事情說出來……小主待奴婢很好,奴婢不能把這事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