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不是“意外”,這事無論是胤禛,還是宜修,更甚至於其她聰明的嬪妃,都能看出來。
胤禛也知道是誰動的手,但兩個有孕的嬪妃都無事,他也懶得因為這點小事責問宜修,畢竟有太后的面子在。
至於宜修給的敷衍答案,胤禛也懶得計較,只要龍胎無事,後宮起不了什麼大風浪,他就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但該有的警告還是要有的,胤禛今日來景仁宮,問起這事,就代表他對宜修的不滿。
這麼多年下來,該怎麼和自己這個皇后相處,胤禛已經很習慣了。
果然,聽見胤禛的話,宜修面上的表情僵住了,在燭火下旁人看的不真切,可面對皇帝,她也只能咬著牙點頭,“皇上說的是,臣妾已經賞賜了富察貴人和惠貴人,還請皇上放心。”
“那就好,”胤禛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後宮的事你做主就是,要是處理不過來,華妃和敬妃也能幫著處理處理。”
這麼明顯的警告,傻子才聽不出來,宜修當然也能聽出來,她的心裡實在不痛快。
皇帝說後宮的事她做主,可這麼多年了,後宮的事何嘗能由她做主?
敬妃還好,向來不出頭,膽小怕事,可年世蘭不一樣。
自從年家有了從龍之功,無論是在潛邸,還是在如今的後宮,宜修能壓得住華妃的時候那是少之又少。
名頭上華妃是有協理六宮之權,可切切實實執行下去的時候,宜修是根本摸不到宮權,一切都是她年世蘭做主。
皇帝這話說的實在是太諷刺,宜修聽的心裡非常不痛快。
但她面上還是強裝賢惠,“都是臣妾的錯,後宮的事還讓皇上操心,實在是不應該......”
“無妨。”見宜修低了頭,胤禛也終止這個話題,他也沒必要太下皇后的面子,到底還是需要宜修來牽制華妃。
更何況有太后和純元,有些小事胤禛完全可以當作不知道,但這次三個有孕的嬪妃,兩個出了事,他不能不過問。
達到目的,胤禛選擇沉默,等會就能安置了,他也懶得和宜修多廢話。
可宜修還有事,所以她笑吟吟道:“皇上可還記得淳常在?”
這誰?
胤禛有些疑惑,所以看著宜修沒說話。
就知道是這樣,宜修笑了笑,“皇上,當年選秀的時候,和莞嬪同住碎玉軒的淳常在,她當時年紀還小,如今也十七了......”
這麼一說,胤禛就想起來了,當年莞嬪初入宮裝病的時候,碎玉軒是有個常在被挪去延禧宮住,要不是宜修提醒,他還想不起來。
“十七了,也是個大姑娘了......”胤禛知道宜修是個什麼意思,“朕知道了,今個是十五,明天十六追月之夜朕要去翊坤宮,就後天吧,後天翻她的牌子!”
說著,還看了一眼蘇培盛。
而蘇培盛當然知道皇帝是個什麼意思,趕緊開口:“奴才記下了。”
“嗯,”胤禛點了點頭,又重新看向宜修,問了一句:“這個淳常在......”
多年夫妻,宜修馬上接話:“剪秋說這位淳常在長的很是討喜。”
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