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帝探討政事?
安陵容拒絕這個想法,更何況前段時間甄嬛的父親被皇帝貶了,她自己也在後宮失寵,現在怕不是找到一點機會就賴在皇帝身邊不肯走了吧?
事關自身利益,安陵容不得不這麼惡意揣測,她也堅信肯定是這樣。
皇帝有了新歡淳常在,又有舊愛華妃,甄嬛算什麼?
不過是和她一樣,閒暇時皇帝解悶的樂趣罷了,自然是找到一點機會往上湊。
由己及人,安陵容不得不這麼想。
可要是甄嬛搶其她人的恩寵,安陵容也只會當成一個樂子,但是搶自己的就不行了!!!
回了延禧宮,就瞧見富察貴人正在自己殿門口站著。
安陵容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走向富察佩筠,到了近前,福了福身,“貴人。”
“被人趕回來了?”富察佩筠扶著腰,不陰不陽開始諷刺:“先前扶你上位,可惜你不爭氣啊,才風光了多久就失了寵?現在更是,皇上寧可打發你回來也不肯留?”
她面上是在說安陵容不爭氣,可只有富察佩筠自己才知道,她是嫉妒安陵容被皇帝召見。
至於為什麼說安陵容是被趕回來的,那當然是她們主僕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要是真去養心殿伴駕見了皇帝,難道還會是一張死人臉?
想想也不可能,所以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安陵容在養心殿吃了癟,非但沒有伴駕成功,反而還受了罪。
如此一來,富察佩筠這心裡就好受多了,雖然是收了安陵容,可在眾人都見不到皇帝的時候,一個罪臣之女居然比自己都先見到皇帝,那她才會心裡不平衡。
現在好了,安陵容灰頭土臉的回來,她心裡這口氣也算出順暢了。
而安陵容聽見這話,也只不過是默不作聲的攥緊手裡的帕子,“是嬪妾無能......”
“確實是你無能,”富察佩筠翻了個白眼,“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還能叫飛了,無用!!!”
說完扶著桑兒的手轉身就進了殿裡,根本不想理安陵容。
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安陵容也只能默默回了自己的住處。
形勢比人強,她能怎麼辦?
只能忍了!!!
可回了屋子裡坐下,安陵容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這一天受的屈辱真是夠夠的了。
先前甄嬛,然後是富察佩筠,都是眼高於頂的貨色,要是等她哪一天爬上去,才不會留情。
“小主......”菊青又端著碗進來,“這是奴婢之前吩咐茶房熱的銀耳百合湯,多多少少能對小主的咳疾有用,小主快用點,這樣好的快。”
菊青是苦口婆的勸說,可安陵容坐著一動不動,她默默嘆氣,“小主,別聽富察貴人瞎說,奴婢瞧著您的造化還在後頭呢,哪裡就被她說的一無是處了?富察貴人那是嫉妒您能得皇上傳召,所以才專門在門口等著討嫌,您不必往心裡去。”
說了半天,安陵容還是沒什麼反應,菊青忍了忍,“小主,您先前不是讓奴婢去看著淳常在嗎?奴婢阿瑪傳來訊息,說是淳常在投靠了皇后,這才能如此風光......”
安陵容對這個有興趣,也顧不得先前受的屈辱,看向菊青,“當真?”
菊青重重點頭,“錯不了,阿瑪說淳常在身邊的宮女雨兒,私底下去過景仁宮!”
?宮仁景
!后皇是又,沉容陵安
”!!!了走接在常淳把,宮禧延來公公夏,主小“,來進走步快宮的門守”!!主小!主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