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想落個恃寵生嬌,不敬國母的罪名,前者還好,只要還有聖寵,那恃寵生嬌的罪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不敬國母這個罪名可就大了,一旦被扣上這個罪名,自己肯定會失寵,自己的孩子也會被牽連,所以到時候誰都不可能拒絕皇后的邀請。
毒啊!
實在是太毒了!
皇嗣不保,罪名都是華妃的,關她皇后什麼事?
再不濟把安陵容這個棋子丟出來,反正三個孕婦裡,她和沈眉莊富察佩筠都有仇,所以才會做這種謀害龍胎的事。
她宜修是能撇的乾乾淨淨,一點罪名都不擔,要是有人懷疑,那不是還有太后嘛!
烏雅·成璧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一旦威脅到宜修的後位,她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糊弄皇帝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皇帝也樂意被糊弄,反正皇嗣還會有的,但老孃可就這麼一個,他狠不下心來......
謝綾嘆氣,“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所幸咱們已經提前知道皇后要做什麼了,讓菊青好好留意安陵容的動靜,見招拆招吧。”
“是。”
玉釵和小文子無可奈何的應下,不縮著沒有辦法,誰叫人家是皇后,自家小主現在還只是貴人,地位天差地別,想反抗也沒辦法反抗。
......
景仁宮
“哎呀哎呀,這花開的真是好看!!!”方淳意歡快的從這叢花跑到那叢花,滿院子轉悠,還時不時的招呼其她嬪妃。
謝綾和敬妃停在一盆芍藥跟前。
敬妃嘆了口氣,低聲道:“沒辦法,皇后請了所有嬪妃來景仁宮賞花,你還是得來景仁宮一趟,否則皇后的臉面不好看,再怎麼說還有太后在,咱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謝綾笑了笑,“無妨,我知道,再說了,人家富察貴人和惠貴人都來了,單單我不來,那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唉,也是,”敬妃有些頭疼,“咱們都知道這地方是個虎狼之穴,可還是得硬著頭皮來,真是無趣,我還好,但你現在還懷著孕,若是有個萬一......”
敬妃是真的擔心,今個皇后搞這一齣,擺明了是為了這三個孕婦,更重要的是她完全不知道皇后的計劃是什麼。
旁人都無所謂,可寧悅的親孃要是出了事,她這心裡真的過不去。
“姐姐放心,”謝綾衝著敬妃安撫的笑了笑,“前兩日我讓姐姐私底下準備的衣裳如何了?”
“都準備好了,今個也帶著,”敬妃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回答,“你派玉釵來說,要我私底下悄悄縫製兩套一模一樣的衣裳,這不,今日我就穿了其中一件,另外一件如意帶著呢,不過這是要做什麼?”
“那就好,”謝綾看著敬妃疑惑的樣子,笑的開心,“左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今個平安無事還好,可要是有事,那另外一件就能用上了。”
聽著謝綾這神神秘秘的話,敬妃腦子裡浮現一個猜想,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你......你不會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