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敬妃直覺姝嬪的計劃不應該只是拿齊妃的把柄,但有些事情姝嬪自己不說,那她也不好問出口。
只不過姝嬪不說,敬妃也能猜到一二,上次姝嬪問了自己有沒有在景仁宮放人,過後不久便有了這次算計齊妃的事。
所以無論姝嬪這次打算怎麼做,最後都會劍指皇后。
這些事情敬妃不想管也不想插手,可齊妃這事鬧翻天不成!
要是鬧的前朝後宮皆知,齊妃本人倒是無所謂,可她有三阿哥,三阿哥已經大了,又是皇長子,皇帝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三阿哥的生母背上毒害嬪妃的罪名。
那最後說不定事情來個兩極反轉,齊妃沒事不說,姝嬪自己遭罪。
所以齊妃毒害六阿哥生母這事,絕對不能翻在明面上,只要不翻在明面上,什麼都好說。
現在敬妃是怕姝嬪腦子一熱,非要把這事給挑明,那就不好了。
當然,敬妃也信姝嬪不是傻子,不會這麼蠢,但事情總會有個萬一。
而謝綾聽見敬妃的話,自然也明白敬妃是個什麼意思,所以白著臉重重點頭,“姐姐放心,我去了景仁宮,求皇后做主的時候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鬧大。”
“那就好,”敬妃鬆了口氣,隨即冷著臉看向四周,“今天的事本宮希望你們把嘴閉上,否則別怪本宮不留情面。”
隨即殿中伺候的宮人都跪在地上,表示絕對會閉嘴。
不過這本來就是儲秀宮正殿,謝綾自然不會放不忠心的人在殿裡伺候。
剩下的就是敬妃和欣貴人身邊的貼身宮女,而照看淑和和寧悅的乳母嬤嬤,早在崔懷說紅棗糕裡有毒的時候,就被玉釵一個眼神給打發出去了,順便帶著公主一起離開。
所以就算敬妃不囑咐這句,也沒人敢洩露一句半句的,但敬妃還是說,這無關是否忠誠,純粹是表明態度。
一切順利,謝綾白著臉緩緩開口:“玉釵,帶上這碟子點心,咱們去景仁宮。”
“是。”玉釵福了福身。
欣貴人見狀,也趕緊開口:“那嬪妾先回偏殿嗎?”
“也好。”謝綾看著欣貴人微微點頭。
欣貴人隨即就福了福身,帶著貼身宮女離開。
謝綾這才看向敬妃,而敬妃鄭重的點了點頭,“妹妹放心,我現在就去養心殿。”
“多謝姐姐。”謝綾扯出一個笑來。
......
景仁宮
等謝綾離開,宜修微微挑眉,再看看炕几上的紅棗糕,沒忍住笑了出來,“剪秋啊剪秋,你說,人怎麼能這麼蠢呢?”
她辛辛苦苦打胎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將來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唯一的皇太后?
但宜修手上沒有皇子,這才是最重要的重點,齊妃雖然是她手底下的人,但說到底,三阿哥有這個生母,那對於她來說就永遠隔著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