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抬眼看了看宜修,不陰不陽的開口:“皇后說的是,姝貴人中毒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蘇培盛,章彌來了嗎?”
聽到皇帝叫自己的名字,蘇培盛一激靈,看了看小夏子,見徒弟微微點頭,他趕緊開口:“回皇上,章太醫在外頭候著,您看......”
“叫進來!”胤禛神色有些恐怖,換了個姿勢,同時環視一週,看了看殿裡這些女人。
今個這事,宜修的嫌疑最大,可其她女人未必沒有這種想法,胤禛不信任何人。
“微臣參見皇上......”章彌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心裡直嘆氣。
這後宮的娘娘小主們,怎麼就不能安分兩天呢?
要搞事也可以,誰讓人家是主子!
他就是想提一個小小的意見,能不能別光逮著皇嗣霍霍?
本朝皇嗣不多,皇子更是不多,他們這些太醫的命也是命,怎麼宮裡的這些主子就只想著讓他們死呢?
莞嬪小產才多長時間?
怎麼就輪到了姝貴人?
這種情況不說皇帝暴怒,就是他這個院判也覺得日子過不下去了......
“去!”胤禛死死盯著章彌,“去把今個姝貴人接觸過的東西都查一遍!還有這殿裡的東西,細細查過,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微臣遵旨!”章彌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順便給崔懷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去檢視。
而聽見皇帝這麼說,宜修不自覺的攥緊手裡的帕子,面上強裝鎮定,她不知道江福海有沒有清掃乾淨痕跡。
要是事情敗露,那她可就危險了!
宜修做賊心虛,但殿裡其她嬪妃沒什麼反應,又不是她們做的,看戲就行了。
雖然她們和姝貴人算不上有仇,但也沒什麼交情,犯不上故意去害她,她們現在都趕來萬方安和,只是做給皇帝看的。
畢竟姝貴人肚子裡還有龍胎,出了事,她們於情於理都得來看一下,若是裝作不知道,萬一日後皇帝想起來,心裡覺得不痛快,那倒黴的是自己。
可來了歸來了,眾人還只是當自己是背景板,在場除了皇帝和敬妃,應該沒有人關心姝貴人是不是安好,甚至於皇帝也只關心姝貴人腹中的皇嗣是否安好......
年世蘭拿帕子擋嘴打了個哈欠,她看不上這些低位嬪妃,但現在皇帝不痛快,她裝都得裝出個樣子來。
而敬妃面無表情的站著,餘光留意著皇后,姝貴人出事,她最懷疑的人就是皇后,其她人做不出這種陰損的事來。
早上從鹹福宮走的時候,敬妃還瞧見姝貴人健健康康的,來了圓明園,姝貴人也只是精神頭有些不好。
怎麼轉眼的功夫人就暈倒了?
聽聽剛才崔懷的話!
什麼叫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