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看大,現在弘曆就對自己,對皇弟如此怨恨,將來長大了,會偽裝了,大權在握的時候,那會是個什麼樣子?
胤禛倒真是慶幸今個見了一面這個孩子,要是沒見,後頭他立太子的時候,這種藏在心底的怨恨根本看不出來,到時候......
雖然立儲君是選賢選能,但立一個怨恨自己的皇子成為太子,胤禛只是想想這種可能都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胤禛沉默,謝綾猜出一兩分原因來,所以她也跟著沉默。
蘇培盛送四阿哥回來,就瞧見這兩位主子都不說話,一個比一個苦大仇深,他也乖乖的縮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吩咐。
就說吧,只要沾上四阿哥就會倒黴,現在這不是?
姝嬪提了一嘴,被皇帝猜疑,雖然最後也沒事,但現在皇帝的神色可說不上太好。
他還是乖乖窩著就成,主子們的事他這樣的奴才可管不了。
所幸胤禛也沒沉默多久,很快打起精神來和謝綾閒聊起來。
不多時,蘇培盛瞧了瞧外頭的天色,再看了看聊的開心的兩位主子,瞅準機會開口:“皇上,天色也不早了,該傳晚膳了,您看......”
聽見這話,胤禛挑了挑眉,對著謝綾說:“你先回去吧,朕去清涼殿。”
“是,”謝綾也沒糾纏,趕緊笑著應下來,“那臣妾就帶六阿哥先行告退了。”
“嗯,”胤禛點了點頭,低頭看著炕几上翻開的書,等謝綾帶著人走了,他才頭也沒抬的問蘇培盛:“今個貴妃和莞嬪在做什麼?”
蘇培盛趕緊躬著身回話:“貴妃娘娘午睡起來和麗嬪,曹貴人說了一會話,然後安排小廚房準備晚膳,莞嬪娘娘午膳過後和曹貴人私底下約著見了一面,至於說了什麼,奴才不太清楚。”
這些事情專門有奴才留意,蘇培盛只要接收匯總這些訊息,等著皇帝問就行。
要是甄嬛和曹琴默聽見這話,肯定是被嚇的渾身發冷,畢竟她們私底下約著見面,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
還專門挑的是僻靜處,往來人不多的地方,還有宮女望風。
只能說在這個宮裡,只要皇帝想知道的,就沒有查不清楚的,那些含糊過去的事,只能是皇帝自己不想查而已。
聽見蘇培盛的回話,胤禛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看完眼前這頁書,這才從榻上起身,“走吧,去貴妃那。”
“奴才遵旨。”
......
很快,前朝以甄遠道為首,彈劾年羹堯的摺子越來越多。
前朝動盪不安,後宮也沒消停。
“娘娘,麗嬪病了......”
聽見這話,謝綾詫異的抬頭,“麗嬪病了?前幾日本宮還瞧見她好端端的,怎麼就病了?”
小文子神色平靜,“回娘娘,奴才打聽到是曹貴人下的手,所以麗嬪才‘病了’,而且聽太醫說,麗嬪這‘病’來的太急,恐怕很快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