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盤算著,小夏子急匆匆的回來,跑的滿頭都是汗,也顧不得許多,趕緊在蘇培盛耳邊彙報打探來的訊息。
幾乎是小夏子剛說完,養心殿的殿門就又開了,這次出來的是夏刈。
蘇培盛上前兩步,笑了笑,“夏大人。”
“蘇公公?”夏刈也跟著笑了笑,“我身上還有皇上吩咐的差事,就先走了。”
“夏大人慢走。”蘇培盛面帶笑容看著夏刈離開。
兩人面上都表現的非常和睦,但心裡都非常想對方死。
畢竟皇帝手底下最得信任的就是他們兩個所率領的勢力,一個是貼身伺候皇帝的太監,一個是皇帝苦心安排的血滴子。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根本沒有和解的可能性。
皇帝的信任就那麼多,蘇培盛和夏刈雖然不至於下手搞死對方,但讓對手失去皇帝的信任,這一點他們都非常樂意做。
只要失去皇帝的一點點信任,那就只能向對方低頭。
正感嘆著,小夏子端著托盤過來,“師傅......”
蘇培盛把拂塵別在背後,接過托盤,進入養心殿,然後把托盤上的茶盞放在皇帝手邊。
他覷著皇帝的臉色,緩緩開口:“回稟皇上,剛才敬妃娘娘來過。”
胤禛現在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正批著奏摺,頭都沒抬,“她來做什麼?”
“說是齊妃派人給姝嬪送的紅棗糕裡有毒......”蘇培盛一邊緩緩說,一邊仔細看著皇帝的臉色,只要一個不對,他立馬下跪。
“紅棗糕送去儲秀宮的時候,正好敬妃,欣貴人和為姝嬪請平安脈的太醫都在,所以就被瞧出來,那紅棗糕裡放了紅花,太醫說姝嬪真的用了,恐怕生育能力就會被廢......”
沒辦法,蘇培盛只能原模原樣的敘述,不帶一點個人感情,畢竟兩個都是有皇子的嬪妃,他是一個也得罪不起,“事情暴露後,敬妃安撫著姝嬪,讓姝嬪去了景仁宮緩緩說,敬妃則是來養心殿向您稟報,恰好果郡王在裡頭,所以敬妃娘娘也沒打擾,現在這件事還沒幾個人知道......”
聽完蘇培盛的話,胤禛陰著臉停 下批摺子,剛才心情還是不好不壞,可現在他的心情急轉而下,怒火在胸口累積。
所以他直勾勾的盯著蘇培盛,“皇后那怎麼處置的?”
蘇培盛瞧見皇帝看自己的眼神,渾身發冷,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趕緊開口:“皇后娘娘說,以後三阿哥除了在重華宮起居讀書外,不許他去長春宮見齊妃,若是齊妃想見三阿哥,去景仁宮看也是一樣......”
這話說完,蘇培盛的心在狂跳,沒辦法,皇帝的臉色太過於難看,他是真怕自己也跟著倒黴。
在聽完小夏子的話後,蘇培盛就知道不好。
皇后這一手擺明了是想隔開齊妃和三阿哥這對母子,而且隔開還不算完,她硬生生的插入到這對母子中間。
所以皇后這是想幹什麼?
三阿哥可是皇長子,雖然皇帝不說,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他對這個皇長子寄予厚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