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住了,你別生氣,”高曦月趕緊表忠心,“不說她了,不說了,說我宮裡那個汪答應,瞧著倒是個老實本分的,沒什麼心眼。”
不趕緊轉移話題的話,高曦月怕等下又要吃瓜落。
謝綾當然是一眼就看穿了高曦月的小心思,只不過她也樂意順著往下說:“雖然眼下看確實如此,可你得仔仔細細派人盯著些,天長日久才能真正看清楚一個人......別不當回事,萬一是個內裡藏奸的,她坑你一回就夠你受的了!!!”
“好喔......”高曦月很是乖巧的點點頭。
“還有,”謝綾沒停下,“你宮裡的那些奴才,最好細細查幾遍,沒問題的留下,有問題的立馬趕出去,不必留情......”
謝綾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照看你身子的太醫,必定得忠心,最好是身家性命,全家老小都攥在手裡的那種,這點你做不到,但高大人可以,那個齊汝......”
就當是她心善,稍微提點一下高曦月,可若是高曦月自己聽不進去,那也就算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高曦月重重點頭,“你放心,我宮裡那些奴才都沒問題,照看我身子的太醫是太醫院院判齊汝,他是皇上派來照看我的,應該沒有問題......”
謝綾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
但高曦月已經不想聽了,她趕緊起身,“鹹福宮有點事,我先走了,改明再來看你和永祥,走了走了......”
昭妃哪哪都好,就是這瑣碎起來要人命,高曦月也知道昭妃是為了她好,可這碎碎念她實在是聽不下去,溜了溜了......
謝綾眼睜睜的看著高曦月風風火火的離開,搖搖頭,嘆了口氣。
“娘娘......”雪杏琢磨了一下開口:“其實您對慧妃娘娘夠好了,剛才那話幾乎已經算是明示,她聽不進去,興許是沒這個緣分......”
自家主子和慧妃交情甚篤,雪杏是真怕娘娘腦子一熱,然後告訴慧妃齊汝有問題。
但齊汝是皇帝安排給慧妃的,興許這就是皇帝的意思,自家主子的身家性命都在皇帝手裡攥著,惹怒皇帝,大好的前程就沒了......
更何況雪杏認為主子對慧妃已經夠仁至義盡了,都說到這份上,慧妃還不耐煩聽,雪杏瞧著都心寒。
再說了,主子要真明說了,那怎麼解釋訊息來源?
難道要告訴慧妃,主子自己在鹹福宮安排了眼線嗎?
這話一齣,好端端的交情,也會立刻完蛋。
慧妃是和主子要好,可還沒要好到這種地步,知道主子在鹹福宮安插了釘子,再怎麼情同姐妹也會翻臉無情。
要雪杏說,主子往其她嬪妃那安插釘子也是理所應當,畢竟後宮這個鬼地方,初入宮再怎麼純粹,最後也會變得面目可憎。
當初在潛邸的時候,若不是主子小心謹慎,現在早就是黃土一捧了。
就算再怎麼親近皇后和慧妃,那也得提前做好準備,後宮最不缺的就是今日朋友,明日敵人的把戲。
眼下主子,皇后,慧妃確實是同一陣營,可這將來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勢,主子為自己打算沒有錯,慧妃聽不進去那也是她的命數!
“是啊......”叩香也結結巴巴的開口:“娘娘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和雪杏一樣,都是瞧著主子心情不好,所以才開口勸解的。
吃誰家的飯就要為誰家考慮,一日為主,一生忠心,做牆頭草是沒有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