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一種植物,更是高曦月此時的心情。
好好好,這麼搞是吧?
高曦月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兩眼這個蠢貨,“是不是喝下絕育藥,你就肯侍寢了?”
寒香見點點頭,“是。”
“行!”高曦月點點頭,“你別後悔!等著,本宮馬上就把‘絕育藥’給你端來!!!”
說完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想留在這個晦氣的地方。
“娘娘,怎麼辦?”跟著主子出來的星璇,滿臉都是焦急。
現在事情就尬在這裡,容貴人確實低了頭,但有條件,那就是絕育藥,但讓自家娘娘送來這東西,真給容貴人絕了育,那皇帝那一關主子肯定是過不了的。
勸不服容貴人,主子是會受牽連,但這種牽連沒有嚴重到主子親自端來絕育藥嚴重。
星璇剛才聽著都有些膽戰心驚,她覺得這個容貴人太癲了,人怎麼能癲成這樣?
她自己癲也就算了,現在還要來害自家主子,星璇真的無力吐槽。
高曦月坐在回鹹福宮的轎攆上,陰沉著臉,聽見星璇的話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沉默了一會,不過這個時間也沒有多久,“去把鍾思源叫來。”
“啊?”星璇愣了愣,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鍾思源?
不是張知禮嗎?
她們鹹福宮叫太醫,向來是叫張知禮張太醫的啊,星璇還以為主子說錯了,但她瞧見主子的面色不改,就知道不是她聽錯了,也不是主子說錯了,而是確實要找鍾思源。
星璇偏頭給身後的小宮女使了個眼色,小宮女微微點頭應下,然後脫離隊伍離開......
“微臣參見貴妃娘娘......”
“起來吧,”高曦月神色平靜,“鍾院判,本宮喊你來,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只不過永壽宮那位容貴人要絕育藥,所以本宮才喊你來。”
原本已經直起身的鐘思源,聽見這話,又撲通一聲跪回原來的地方,臉色瞬間變白,顧不得許多,他抬頭直視高曦月,有些不可置信,“娘娘......”
鍾思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瞧著慧貴妃的臉色,也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所以他趕緊開口:“娘娘!這萬萬不行啊!容貴人是天子嬪妃,微臣......微臣哪裡敢把絕育藥進上來?”
高曦月笑了笑,“別怕,你怕什麼?本宮還沒有說完呢,容貴人想要,可並不代表本宮要給。”
聽見這話,鍾思源狂跳的心這才慢慢平復下來,他試探道:“娘娘的意思是......”
高曦月微微挑起一側眉,“你是太醫之首,想必手中有的是藥性平和的方子,隨便找一副來熬上,本宮再端去永壽宮,如此,容貴人也喝了‘絕育藥’,本宮又辦好了皇上交代下來的差事,一舉兩得,你說如何啊?”
雖然這事張知禮也能做,但是張知禮是自己的人,高曦月怕萬一皇帝誤會她暗害容貴人就不好了。
縱然她沒有這個意思,可誰知道容貴人會不會用自己的命來陷害她?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高曦月還是找來皇帝最信任的院判鍾思源,這樣就算出了問題,她也能有迴旋的餘地。
其實高曦月也不覺得會出什麼問題,但多年在後宮中爭鬥,她習慣性的防這麼一手,若真出事了,那她也有“狡辯”的餘地,不會一下子就被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