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金常在的現狀,沈初最起碼不用擔心昭妃過河拆橋。
畢竟昭妃連一個皇子都能容下,難道還容不下他一個忠心耿耿的太醫?
所以剛才他也只是一時間想岔了,仔細想想,齊汝是皇帝的人,昭妃怎麼可能指使的動!!!
反應過來的沈初,趕緊開口:“娘娘,微臣忠心耿耿,您想怎麼做,微臣就怎麼做,絕無其他意思!!!”
謝綾饒有興趣的看著沈初,她現在倒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簡直太識趣了,識趣到她還什麼都沒說,沈初就體察上意成這樣,真是個人才啊......
“行了,起來吧,”謝綾面帶笑容的看著沈初,“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道,昔年在潛邸的時候,本宮給過慧妃一張治療寒症的方子,若是慧妃按部就班的喝下去,她的寒症早就好了,現在指不定都懷孕生子了......”
這是真話,謝綾當初也是真心想交好高曦月的,只不過還是沒抵過太后的手段,還有高曦月那個蠢蛋腦子。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不止提醒過高曦月一次,只不過人家硬是沒往那方面想,謝綾能怎麼辦?
所以她也只能閉嘴,只不過謝綾還真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沈初竟然能打聽到,實在是稀奇。
太后那種手段,尋常人想都想不到,就算能想到,也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更何況齊汝在太醫院待了一輩子,還坐在院判的位置上,手段醫術心機樣樣不缺,自然不會在這種掉腦袋的事上露出馬腳。
所以沈初能發現這事,謝綾也非常驚奇。
而站起來的沈初,聽完這話,不由自主的瞪大雙眼,他還真不知道昭妃和慧妃竟然還有這種淵源,“娘娘,您......”
“你怎麼就知道本宮沒有提醒過慧妃呢?”謝綾微微挑眉,“其實本宮早就感覺慧妃那有些不大對,畢竟慧妃在潛邸時的身子可比現在要好太多,按理說她的寒症早該藥到病除的,可現在她還喝著湯藥,這實在是有些不太合理,所以本宮先前就暗示過慧妃兩次,但慧妃根本不放在心上,所以本宮也沒辦法......”
沈初一聽就信了,畢竟昭妃是主子,沒必要在這種不相干的事上說假話騙自己,“是微臣多心了......”
“無妨,”謝綾很是大度,“雖然本宮和慧妃交情甚篤,但齊汝身上牽連不少,能指揮的動他的無非也就是那麼兩個人,慧妃若是自己悟不出來,那誰提醒都沒用,本宮還有永祥,不會跟著慧妃一起去死。”
這話說的冷酷無情,但卻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當事人若裝傻,那謝綾何必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到時候非但不會有人感激,反而還會怨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說。
就算高曦月不會怨恨自己,可也絕對會把謝綾牽扯進去,太后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別看她現在乖乖窩在慈寧宮,但那都是對上皇帝。
若謝綾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她,那太后反手就能讓謝綾體會一下什麼叫上一屆宮鬥贏家的威懾,她暫時還不想有這種體會。
“微臣明白!”沈初趕緊附和著,這種事他也能想明白。
能指揮的動齊汝的,無非就是紫禁城三巨頭,太后,皇帝,皇后,哪一個都是他這個小太醫招惹不起的,昭妃也招惹不起。
若只是皇后指使,那還好說,畢竟這事捅出去,無論是太后還是皇帝都有理由向皇后發難。
可若是太后,那為了天家威嚴,死的只能是齊汝和把這事捅出去的人,更有甚者慧妃自己也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