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李玉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小太監上前把水荷拉下去。
此時的水荷渾身發軟,整個人都被嚇到痴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麗貴人癱軟在地上,更不敢開口求情,她怕皇帝遷怒自己。
自小服侍的奴婢馬上就要死了,但她真的不敢求情。
原本貴妃皇貴妃這種話,私底下她們主僕二人自己說一說倒是沒什麼,可現在被皇帝迎頭碰上,那就完了。
宮裡的女人,人人都有野心,誰敢說自己沒有過做皇貴妃的想法?
但這不能明晃晃的說出來,更何況還是被皇帝聽見了,麗貴人再蠢,也能感覺到自己大難臨頭,她又哪裡敢為自己的陪嫁說話呢......
弘曆厭惡的看著地上這個女人,有心再發作,但看看她的肚子,最終忍了下來,“你好自為之吧。”
這話算是決定了麗貴人日後的前程,就算她真的誕下皇子,恐怕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一個嬪妃,失去帝王的寵愛,被帝王厭棄,什麼下場當然可以想見。
......
儲秀宮
“娘娘,”叩香面帶笑容,“奴婢估摸著麗貴人將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她是該不好過,”謝綾挑了挑眉,“居然想坐上皇貴妃的位置,真是不知死活!不過她先前連秦立都敢往死裡得罪,有這一齣是意料之中的事,今個被皇上撞見,只怕皇后也出了不少力。”
否則皇帝怎麼可能從長春宮一出去就去了延禧宮?
只不過麗貴人自己也在作死,以為在自己宮裡,什麼話都往出吐露,真是沒腦子。
“娘娘說的是,”雪杏也跟著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需不需要奴婢吩咐一下底下那些人,‘照看照看’麗貴人?”
“不用,”謝綾歪在榻上,漫不經心的開口:“她現在肚子裡還有龍胎,萬一出了事,咱們恐怕也得受牽連,等等吧,等到龍胎出生,秦立肯定會報復回去,到時候咱們敲敲邊鼓。”
“是。”雪杏笑著應下。
小忠子瞧著幾人話都說完了,趕緊開口:“娘娘,麗貴人這事只是搏您一笑,奴才查到慧妃的人在和冷宮,還有宮外的烏拉那拉家有聯絡......”
“嗯?”謝綾有些詫異,“烏拉那拉氏?她謀害皇嗣的罪證是板上釘釘的,慧妃難道想救她出來?”
“倒也不是這樣,”小忠子搖了搖頭,“娘娘,您忘了,烏拉那拉氏還有一個妹妹,正值妙齡......”
“不是吧?”謝綾腦子裡浮現一個猜想,有些好笑,“她還沒定人家嗎?”
“沒有,”小忠子趕緊搖頭,“而且奴才後來查到太后悄悄派了一個嬤嬤,往烏拉那拉府上走了一趟,若是太后有心,再有慧妃的攛掇,恐怕那位烏拉那拉氏的二小姐,還真的能有些前程......”
小忠子的潛臺詞謝綾當然能聽懂,無外乎就是高曦月在這中間做了點什麼,所以現在太后和烏拉那拉一族一拍即合,再次送女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