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富察琅嬅抬眼看著蓮心,“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讓疊錦收拾收拾去儲秀宮住著,等昭妃平安誕下皇嗣,再讓她回來。”
“奴婢明白。”
......
鏤月開雲
“這天也太熱了!”雪杏端著空著的藥碗從殿中出來,和叩香抱怨,“天這麼熱,主子懷著孕又不能多用冰,真是受罪。”
叩香也皺緊眉頭,“主子現下如何了?”
雪杏嘆了口氣,“喝了安胎藥,已經睡了。”
“那就好,”叩香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主子這一胎懷的格外艱難,初還好,可現在吃什麼吐什麼,人也瘦了一大圈......”
雪杏也跟著嘆了口氣,“沈太醫說主子無事,只是身子虛弱,得用安胎藥,既然沈太醫都這麼說了,興許真的沒事,指不定扛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但願如此吧......”叩香又嘆了口氣。
本來主子有孕這是大喜事,可過了頭兩個月,主子的精神狀態就開始急轉直下,先只是嗜睡,太醫說沒問題,那她們也就不擔心了。
可要在來圓明園避暑的前小半個月,主子開始吃什麼吐什麼,御膳房和小廚房的廚子們,使盡渾身解數,都沒能讓主子多用一口飯。
每天就拿那些瓜果吊著,再掙扎著吃點,就這麼一天一天的熬日子。
可人哪能天天如此呢?
時間長了,甭說主子自己肯定受不住,就是肚子裡的小阿哥也受不住。
這不,沈初都開始給主子開安胎藥了,再這麼下去,恐怕會出事。
雪杏和叩香對視一眼,雙雙看到對方眼裡的擔心......
“今個天氣不錯啊。”謝綾笑著把藥碗放在叩香手中的托盤上。
“是呢,”金玉珠點點頭,有些擔心,“嬪妾瞧著娘娘今日臉色不錯......”
這段時間別說雪杏和叩香這些奴婢憂心了,就是金玉珠也擔心的不成。
謝綾笑了笑,“許是那股難受勁過去了,本宮這兩天覺著自己好了許多,這個孩子也太磨人了些......”
謝綾也知道,這些日子她身邊這些人都擔心自己的身子,不過沈初都說沒問題了,應該無事。
“想來應該是宮裡太憋悶,如今來了圓明園,這不是也調養過來了?”謝綾笑著開口:“別擔心,沈初沒診出問題,那就代表本宮不是中了算計。”
“那就好。”金玉珠稍稍鬆開自己緊皺著的眉頭。
謝綾拿起炕几上的扇子搖了搖,“哎?算算日子,皇后娘娘是不是快生了?”
金玉珠點點頭,“是,應該是最近半個月吧......不過嬪妾聽說近來二阿哥有些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