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富察琅嬅真的對自己起了疑心,那就不是簡簡單單能糊弄過去的,說不定永璉的死都會翻出來,到時候面對瘋狂的富察琅嬅,高曦月根本沒有把握撐下去。
更別說暗地裡還有一個太后在虎視眈眈,同時招惹這兩個,高曦月還沒瘋!
所以就這麼熬著吧,等什麼時候這兩個死一個就好了。
高曦月端坐在椅子上,垂著眼睛,一點都看不出心裡在咒太后和皇后去死......
又是廢話大半天,高曦月從長春宮出來,總算是鬆了口氣。
“娘娘?”汪杞鷺有些疑惑。
高曦月神色淡淡的“無事,走吧。”
“是......”
沈初從昭妃手腕上把手收回來,心裡有些疑惑,看昭妃的臉色,是真虛弱,但他怎麼覺得昭妃這脈象有那麼一丟丟奇怪呢?
按理來說,昭妃的身子,保胎保到八個月已經是極限了,但眼下昭妃的龍胎已經快八個月了,但沈初覺著這龍胎還能再保下去。
這中間......
“怎麼?”謝綾瞧見沈初面上的猶豫,挑了挑眉,“本宮的身子有何不妥?”
謝綾自然知道自己身體的“異狀”瞞不過沈初,氣血雙虧若是真的,那這會她早該提前生產了,但現在不是還沒有嗎?
她腹中的龍胎,肯定能保到足月生產,這一點和她的脈象衝突,沈初起疑也正常。
不過謝綾沒有瞞著的意思,沈初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回答。
果然,沈初收起面上的猶豫,笑道:“並無,而且微臣還要恭喜娘娘,您腹中的龍胎還能再保下去,若是運道好些,足月生產也是有可能的。”
“那就好,”謝綾笑了笑,“勞煩沈太醫了。”
“娘娘客氣,”沈初趕緊開口:“這是微臣的職責所在。”
瞧著昭妃心情不錯,臉色也不像從前那樣差,沈初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娘娘的情況有所好轉,微臣得再開一個新方子,如此才對症。”
“好,”謝綾點點頭,“不過太醫院那的脈案就不必改了,還照舊。”
“娘娘放心,微臣明白!”沈初自然知道,上一次昭妃無緣無故小產,他可是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畢竟昭妃對他恩重如山,好端端的驟然小產,沈初當時真的覺得自己遇見鬼了。
所以無論如何,這次他一定得保住昭妃的龍胎,否則小產這種再來一次,他這個太醫恐怕就做到頭了。
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權勢,都是靠著昭妃。
昭妃風光,他風光。
昭妃失勢,他也是個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