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祥還好,畢竟年歲也大了,縱然能熬下去,可等皇帝駕崩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這種情況下他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老爹,所以無論是永祥自己還是朝臣,都非常慶幸永祥一開始就不打算爭那個位置,如今也還能有個善終。
永瑢的性子跳脫,還有點不靠譜,有時候勁上來還有點虎,自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剛開始還有心思爭一爭,可瞧見老父親一天比一天能熬,最後還是熄了這個心思。
所以兩個好大兒都是這個心思,旁的皇子斗的再激烈,風波也沒有波及到謝綾母子四人身上。
可其他皇子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除了早年就被圈禁的八阿哥永琮,皇帝還圈禁了十阿哥永瑜,畢竟肅嬪一直心有不忿,教唆著兒子使勁去爭,下場可想而知。
永瑜被圈禁,肅嬪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喪命,瞧著都有些唏噓,而生母沒了,永瑜一個沒想開,覺得是自己連累了生母,也跟著自盡。
皇帝逼死了自己的兒子,這放在哪裡都不好說也不好聽,所以永瑜自盡後,皇帝跟著吐了血,身子大不如前。
所以在永琰大婚時,皇帝下旨冊封謝綾為皇貴妃,以示他對永琰的看重,就此,太子之爭算是有了一個明確的苗頭。
永祥,永祥,永瑢當然是支援自家兄弟,永琮被圈禁,永璇早早被踢出繼承人範圍,永瑜自盡,永玥和舒妃一樣腦子不好使,永瑆和永璐年紀尚小。
所以排除掉這些,皇帝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謝綾所出的永琰!!!
更何況永琰聰敏機慧,課業完美,有兄弟幫襯,還有謝綾這個皇貴妃生母,皇帝不選他能選誰?
皇帝已經年老,就算他想再選一個,恐怕也沒多少時間了,結局已定,旁人再怎麼掙扎也是無用。
所以謝綾坐上皇貴妃的位置後,就明白皇帝已經做了決定,不會是其他人了......
“朕不久於人世,皇十二子永琰天性純厚,英明剛正,堪承大統......”弘曆彌留之際躺在床上,當著諸皇子,宗親和重臣的面,抓著永琰的手來了這麼一句。
弘曆指著進忠捧著的那個密盒,“傳位聖旨就在其中......”
交代完一切,他心中那口氣散掉。
太醫上前,隨即五體投地,“皇上......駕崩......”
“快起來快起來,”謝綾笑眯眯的坐在上頭,滿心歡喜的瞧著帝后,“和額娘還講究什麼虛禮?”
永琰起身,神色鄭重,“禮數還是需要的,兒臣還盼著額娘心情好了,能多陪陪兒臣。”
謝綾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好大兒,“說的什麼話?額娘哪天心情不好?”
“兒臣失言。”永琰趕緊請罪,雖然他不認為自己剛才說的有什麼問題,但一切都要以額孃的心意為主。
謝綾嘆了口氣,小時候的永琰也不這樣,怎麼越長大越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樣,實在是不可愛。
所以她懶得看兒子,而是看著皇后喜塔臘氏,“你是皇后,打理好後宮就成,不必日日帶著嬪妃來慈寧宮,額娘受不住。”
喜塔臘氏趕緊福了福身,“兒臣明白,只不過兒臣想來盡孝的時候,額娘您別不見兒臣。”
“好好好。”謝綾笑眯眯的應著,喜塔臘氏也嫁過來好幾年了,她們婆媳相處的不錯,這點面子謝綾還是給的。
帝后陪著謝綾說了會話,她到底上了年紀,面露疲態,帝后適時告退。
謝綾瞧著帝后相攜而去的背影,好心情的笑了笑,“哀家有些累了,雪杏,扶哀家去歇歇......”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