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年世蘭走了,那宜修也沒有說下去的心思,所以她笑著開口:“今個就到這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
“娘娘......”安陵容怯生生的站在皇后面前。
宜修把茶盞放下,“你不去碎玉軒和莞嬪聯絡感情,來本宮這做什麼?”
安陵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開口:“娘娘,嬪妾總覺得莞嬪好像對嬪妾起了戒心......”
“所以呢?”宜修挑了挑眉,“本宮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你搞不定莞嬪,難道要本宮出面按著莞嬪的頭和你交好?”
要真是這樣,那安陵容也就徹底廢了,自己又何須在她身上投資?
而安陵容也非常清楚這一點,但她真的沒有說謊,因為她感覺甄嬛待自己不像從前,最重要的是,現在她去碎玉軒,十次有五六次不能見到甄嬛,這讓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若非如此,安陵容絕對不會來叨擾皇后,“嬪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宜修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點。
安陵容嚥了咽口水,緩緩開口:“嬪妾......嬪妾是想請教娘娘,莞嬪和惠貴人,真的鬧翻了嗎?”
“嗯?”宜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到底想說什麼?”
“嬪妾......嬪妾......”安陵容一咬牙,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娘娘,嬪妾懷疑莞嬪和惠貴人並沒有真的決裂,而是在演戲......”
“停!”宜修不耐煩的抬起手,“演戲?拿什麼演戲?莞嬪倒是還有可能,但你瞧瞧沈眉莊,她是那樣的人嗎?要是沈眉莊真的能屈能伸,那她也不會混成今天這個樣子!”
說到這,宜修已經不想再說了。
而安陵容何嘗不知道她這個猜測有些白痴,但沒辦法,她總覺得甄嬛和沈眉莊之間怪怪的,雖然沒有實證,可感覺是這樣。
但自己如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皇后,眼瞧著皇后都不耐煩了,安陵容只好福了福身,“是嬪妾胡思亂想,還請娘娘恕罪。”
“行了,別動不動就請罪,”宜修沒什麼好臉色,“趕緊回宮想想怎麼和甄嬛交心,皇上在前朝動作越來越大,你若是再不找機會,那就沒你什麼事了。”
宜修看的明白,皇帝在前朝對付年羹堯的主力就是甄遠道,而在後宮,甄嬛就是對付年世蘭最好的棋子。
所以等平定年羹堯後,那甄嬛就是板上釘釘的功臣之女,會更上一層樓,如此,交好甄嬛就是往上爬的最快方式,這種機會都抓不住,那安陵容還能做什麼?
家世不好,樣貌不出眾,唯一能稱道的只有那把好嗓子,現在她只是一個貴人,根本幫不上自己,成為一宮主位才能上得了後宮這個牌桌,好好熬吧......
圓明園
“小主客氣,奴才先行告退......”
謝綾點點頭,目送帶路的小太監離開,該給的賞賜她都給了,也不必太過客氣。
識畫打量了一下佈局,笑著開口:“小主,這萬方安和的佈置不錯啊!”
而謝綾也看了看殿內的佈置,點點頭,“確實雅緻,不過還是得把崔懷叫來,看看這殿中有沒有髒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