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謝綾歪在榻上,漫不經心的問。
小元子頓了頓,雖然他極力掩飾,但還是有些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還是緩了緩,這才開口:“回娘娘,剛剛傳來的訊息,今個早朝,有御史彈劾寶郡王結黨營私,侍疾不誠,孝道有虧,怨望君父三大罪狀,皇上雖然當時沒有暴怒,但還是讓寶郡王回府靜修,那個御史皇上也沒有處置,總之現在前朝鬧大了。”
寶郡王是誰?
那可是眼下最有力,也是最有希望奪嫡的太子人選。
可今個驟然有御史彈劾,還是這種結黨營私,不忠不孝的大罪,怎麼不讓人心驚?
雖然皇帝只是讓寶郡王回府靜修,沒有其他處置,可皇帝沒說寶郡王什麼時候能出來啊!
這不就等同於禁足?
一個爭奪太子之位的強勢皇子,突然被禁足,這其中代表了什麼,就連小元子這個後宮奴才都知道,更何況是前朝那些老狐狸!
所以小元子真的非常激動,他不明白為什麼先前主子和兩位阿哥能眼睜睜的瞧著寶郡王風光得勢,還半點手腳都不動。
但小元子從最底層的奴才能爬上來,他就明白一個道理,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主子讓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旁的別摻和,別作死,這就夠了。
眼下瞧著寶郡王作死被禁足,他異常激動,因為若是寶郡王也被廢了,那主子就是板上釘釘的太后。
雖然小元子從前也覺得主子不會失敗,但這會是真覺得主子的太后之位穩了。
寶郡王作死,皇上再無皇子可以用。
穩啦!
徹底穩啦!
小元子好懸才能抑制住自己激動喜悅的心情,來給主子稟報。
說實話,謝綾聽見這三個罪狀,還愣了愣,“結黨營私?孝道有虧?怨望君父?具體說說。”
結黨營私,謝綾知道。
侍疾不誠,謝綾知道。
可這個怨望君父是哪裡來的?
弘曆應該沒有這麼蠢吧,怨望君父的話都敢說出來?
嘶......
雖然謝綾承認自己當年給弘曆下的藥會讓人變笨,但效果有這麼好?
有點不太對......
而且這個出來彈劾的御史也有問題,眼下弘曆那可是妥妥的紅人,在不知情人眼中,他就是未來的儲君。
這種時候突然冒出來一個彈劾的人,這不是有鬼嗎?
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現在要麼投靠了弘曆,要麼居中,要麼是保皇黨。
投靠弘曆的人自是不必說,他們又不是閒得慌,怎麼可能彈劾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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