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雖然是個奴才,但心裡有時候也挺看不慣那些老狐狸的,一個一個只知道怎麼從主子身上扒拉好處,就是不知道為主子分憂。
現在竟然還敢扯出這些有的沒的,真是有病!
還固寵?
主子的恩寵還用固?
王府裡,除了福晉,就屬主子最得臉,如今主子懷了孕,族裡那些老東西不是說趕緊籠絡著,竟然還敢給主子添堵,真是腦殘......
蘇綠筠閒著沒事做在調胭脂,謝綾和春桃在一旁打下手。
人無聊了就要說點閒話,蘇綠筠也不例外,她一邊往研缽裡放鮮花,一邊說道:“側福晉的身孕不穩,你們最近出去瞧見阿箬,避著點,要是避不開,那就能忍則忍,阿箬那個性子你們也知道,無事都要攪三分理出來,更別提有事了,如今王爺擔心側福晉的孩子,阿箬更是得勢,鬧大了我怕護不住你們。”
“奴婢明白。”
春桃和謝綾齊齊點頭,應了下來。
就是蘇綠筠不說,她們也知道該怎麼做。
烏拉那拉·青櫻雖然懷了孕,可懷相實在不好,還驚動了宮裡,皇帝還特地派了太醫來府上給她請過平安脈。
只能說福晉富察琅嬅有先見之明,免了青櫻頭三個月的請安。
否則要真出點什麼事,富察琅嬅就要背大黑鍋了。
不過就算富察琅嬅不給青櫻免請安,那出了這些個事,王爺也會免了她的請安。
謝綾在旁邊瞧著毫無波瀾,她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還只是一個宮女,夠不上這些主子的事,所以這些訊息於她沒有半點用處。
唯一能對她現在生存造成打擊的是阿箬那個仗勢欺人的瘋狗,阿箬仗著青櫻懷孕得寵,沒少做過欺壓其他宮女太監的動作。
就是蘇綠筠這些格格都被她給暗戳戳的踩過,更何況是謝綾這種微不足道的下人呢?
總之現在阿箬就是府裡下人中的一霸,人家去了廚房,只要瞧得上的吃食都拿走,半點都不顧這是哪個主子點名要的。
前個蘇綠筠想吃雲片糕,春桃去了廚房點了,等再去拿的時候,廚房裡的下人說東西已經被阿箬給拿走了。
春桃能怎麼辦?
她只能認命拿了另外的核桃酥,端著核桃酥回來之後,就是蘇綠筠也沒法子,只能認了。
畢竟阿箬又不是光截胡她們院裡的東西,滿院裡除了正院的東西她不敢伸手之外,旁人的東西她那是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按理說側福晉院裡應該有小廚房,想吃什麼吩咐一聲也就是了,可人家阿箬還偏偏愛去廚房仗勢欺人。
可以說後院的這些主子,要不是礙著弘曆,早就去告狀了。
只是吧,人家青櫻得寵,阿箬這種行為說穿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算她們去告狀,王爺還能不給青櫻臉面嗎?
再有,福晉富察琅嬅現在懷著孕,她們也不敢為著這點小事去驚動,萬一驚著富察琅嬅的胎,那這個責任誰來負?
從前阿箬明晃晃的截寵,王爺都沒有下過青櫻的臉面,如今只不過是些吃食罷了,問起來阿箬推說青櫻想吃,她非但不會受到責罰,恐怕還會得到賞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