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阿箬的主子,這生孩子都這麼折騰。
富察琅嬅和富察諸英生的時候,也沒這麼長時間啊。
富察諸英生的時候,大家都在,等也就等了,也沒等這麼長時間。
福晉富察琅嬅生的時候就更不必說了,正院早早派人往各處傳話,讓她們這些人各自在各自屋子裡待著,不許四處走動,所以蘇綠筠沒受什麼罪。
可如今側福晉要生,她們所有人連帶王爺都在。
只不過從凌晨開始生,生了一個白天,眼下都後半夜了,還是沒生出來,這不是純折磨人嗎?
當然,蘇綠筠只敢在心裡默默吐槽,面上半點不滿都不敢有。
畢竟王爺和福晉都在,尤其是王爺那個臉色,鐵青的要命,這會出聲,豈不是在找死?
蘇綠筠放下帕子,餘光瞥了一眼旁的人,瞧見她們也是一副困的要死,但又不敢出聲的樣子,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
主子都是如此,更別提剩下的那些奴才了。
春桃站在主子身後,不動聲色的換了換腳,主子們還能坐一坐,可她們這些奴才,側福晉生了多久,她們就站了多久,而且儀態還不能亂,真是倒黴透頂。
春桃無比想回去歇歇,但主子都不敢動彈,她就更不敢有什麼小動作了。
眼下她真的無比羨慕惢心能留在院裡,不說旁的,就是沒事做的時候她能坐下歇歇,哪像她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說到底主子還是要更信任自己一點點,惢心到底是後來的。
所以主子外出大多都是帶著自己,只有她脫不開身的時候,主子才會帶著惢心外出。
春桃嘆氣,生活不易......
富察琅嬅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濃濃的茶水,強打起精神,然後放下茶盞,偏頭瞧見弘曆面帶倦色,嘆了口氣。
“王爺,”富察琅嬅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時辰不早了,您明個還得上朝,不如先回去歇會,青櫻妹妹這裡有妾身照看著,有事立刻派人去回稟您?”
這麼熬下去就是鐵打的人都撐不住,富察琅嬅還好,後院這些女人,可以白天補覺,但弘曆一早就得去上早朝,萬一再有個什麼重要的事情,恐怕一時半會歇不下來。
所以富察琅嬅才這麼提議的,畢竟弘曆好,她才能好,她的孩子才能好。
而弘曆微微偏了偏頭,卻沒有看富察琅嬅,“無妨,都熬到這個點了,等會直接去上朝,更何況青櫻在裡頭生死不知,我實在是沒心情去睡。”
一番話說的富察琅嬅無比心酸,但她只是順從的點點頭,“都聽王爺的。”
再沒有開口說話。
她能說什麼?
說女人生孩子都是這個樣子,王爺別擔心嗎?
且不說她自己剛生了璟琴,就是從小到大的教養也讓富察琅嬅說不出來這種不賢惠的話。
畢竟這話一齣口,那旁人會怎麼看自己?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