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綾不用細想都能猜到弘曆那顆狗頭裡想的是什麼,總之這些男人吶,既想自己的女人純善體貼,又想自己的女人能護得住自己,護得住自己的孩子。
這不是放屁嗎?
純善就不可能護著自己和孩子,真正純善的人早就死完了,在這個鬼地方根本活不下去。
他們男人在前朝動輒滅人滿門,誅九族,夷三族的,憑什麼就覺得後院的女人就得逆來順受?
這不扯淡呢嗎?
那些男人為了一個官位,一點權力,什麼陰招都能使出來。
那後院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自己的孩子,當然也可以不擇手段。
可這些好做不好說,謝綾可以肯定,她要是真的前腳動手處置了背叛自己的奴才,那後腳弘曆就會覺得她偽善,心生芥蒂。
嘆氣......
一頓飽和頓頓飽,謝綾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雖然她也很想弄死背叛自己的人,可這條件不太允許。
再有,她要是真的把人給弄死了,那弘曆還怎麼往下查幕後黑手?
所以為了自己在弘曆心中的形象,還有自己光明的未來,謝綾還是“忍痛”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蒜鳥蒜鳥,一個奴才嘛,現在不能殺,又不是以後不能殺。
指不定弘曆知道後順手就幫自己弄死了......
小順子愣了愣,瞬間明白主子的意思,“格格放心,奴才知道該怎麼做了。”
“去吧。”謝綾點點頭。
“奴才先行告退......”
一直沉默的海棠這才緩緩開口:“主子,這次是誰對您動的手?”
聽見這話,謝綾有些出神,“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誰都有可能,這王府後院的主子,就沒一個好相與的。”
當然,謝綾直覺還是蘇綠筠的可能性最大,但這話就不必和海棠說了。
畢竟她此時雖然已經暴露了一部分本性,可這種翻臉不認人的戲碼,暫時還得掩飾一下才行。
沒有人願意自己的主子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性子,雖然謝綾對蘇綠筠的“真情”是裝出來的,但海棠她們不知道啊。
所以謝綾在恰當的時候還得維持一下恰當的人設,要是人設崩了,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麻煩事來。
海棠垂著眼睛,“奴婢猜,有可能......是蘇庶福晉......”
謝綾詫異的偏頭看著海棠。
而海棠抬起眼睛直視謝綾,“格格,奴婢不是在挑唆您和蘇庶福晉的關係,而是奴婢每每跟著您去瞧蘇庶福晉,蘇庶福晉看您,看您腹中的小阿哥的眼神,都算不上友善,所以即便蘇庶福晉當初對您恩寬似海,可眼下她自己變了,您得有所防備才是!”
其實這話海棠早就想說了,每每去蘇庶福晉院裡,雖然蘇庶福晉面上裝的非常友善,但她瞧自家主子的眼神實在算不上好,有時候還能從裡頭看出點殺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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