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弘曆處置的毫不留情,其中固然有蘇綠筠僭越的原因,肯定還有青櫻的推波助瀾,謝綾這桃仁茶的因素。
否則弘曆不可能會下這麼重的手,好歹蘇綠筠是永璋的生母。
眼下王府一共三個孩子,兩個阿哥一個格格。
弘曆又不會嫌自己的兒子多,看在永璋的份上,只要蘇綠筠做的不是太過分,那她就不會倒大黴。
可是這次弘曆暴怒,不止撤了蘇綠筠庶福晉之位,還罰她禁足,最重要的是把永璋奪走交給陳婉茵撫養,足以證明蘇綠筠這次有多作死。
這種渾水謝綾是看都不想看一眼,但偏偏她“欠”著蘇綠筠一點恩情。
欠的東西總是要還的,無論如何,謝綾都得站出來替蘇綠筠求求情。
當然,多的她也做不了,但能讓蘇綠筠的日子好過一點,她還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既不得罪富察琅嬅,又能維護自己的名聲。
眼下誰不知道蘇綠筠對富察琅嬅大不敬?
所以是根本沒人敢在富察琅嬅面前替蘇綠筠求情,畢竟只要求了,那富察琅嬅會怎麼想?
肯定是覺得你替蘇綠筠求情,那就是覺得蘇綠筠做的是對的嘍?
那蘇綠筠對自己的大不敬之罪也是可以輕輕揭過?
所以謝綾是沒辦法,她總不能對著富察琅嬅貼臉開大作死吧?
蘇綠筠找死那是她的事,謝綾還不想死。
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謝綾最後還是得向弘曆求情。
當然,她的頭也不鐵,也不想把富察琅嬅給得罪死。
她只是想讓蘇綠筠的日常待遇好過一點,並不是說非要讓弘曆把人給放出來,把永璋還給蘇綠筠。
謝綾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她才是個棒槌。
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給鼓搗進去,謝綾還沒有這麼蠢。
弘曆沉默,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起來吧,跪久了傷身子。”
“謝王爺。”謝綾很是從心的起身,她並沒有強要一個承諾。
能替蘇綠筠求一句情,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再多,蘇綠筠還不配。
等謝綾被海棠扶著坐回到榻上,弘曆這才看著她開口:“據本王所知,蘇綠筠可是害過你的,如今你卻為她求情,真的能咽的下心裡那口氣?”
聽見這話,謝綾才是那個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的人,她先是“震驚”的看著弘曆,然後才是“驚慌失措”,最後才“害怕”,“王......王爺......”
“怎麼?還要在本王面前裝傻嗎?”弘曆神色淡淡的,“即便你能替蘇綠筠瞞著,可王府裡的事都瞞不過本王,這次本王之所以下此重手,不光是因為她僭越福晉,還因為她謀害本王的子嗣,雖然你沒有中招,可做了就是做了,王府容不下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要不是有永璋,本王也懶得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