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欽很是識趣的湊近富察琅嬅,讓她看的更真切點。
富察琅嬅掃了兩眼,面帶笑容,“那妾身就謝過王爺了,正好妾身想做幾身新衣裳,可沒有合適的料子,王爺這個禮物,可是送到妾身心坎上了!”
其實這是假話,她身為寶親王福晉,再怎麼缺,也不可能缺做衣服的料子,說這話只不過是為了恭維弘曆罷了。
畢竟人家一個親王,知道低頭賠罪送禮,富察琅嬅要是再端著,那就是在找死了。
果然,弘曆聽見這話很是舒心,笑的眉眼彎彎,揮了揮手,王欽適時退後兩步,他身後的兩個小太監上前。
弘曆開始指點江山,“這是赤玫銜珠鈿,絳珠鎏金銜紅寶簪,朱鸞攢紅寶步搖,絳月玲瓏紅寶珠花,絳蕊單枝紅寶簪,都是本王親手從庫房裡挑出來的,如今都賞給你,喜不喜歡啊?”
富察琅嬅一眼望過去,一水的紅色首飾,還都是水頭極好的紅寶石,做工精緻,樣式繁複,她看了都異常心動,更別提旁的女人了。
但富察琅嬅沒有立刻接受,而是有些忐忑的開口道:“妾身很是喜歡......可......可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奢靡了......”
頭飾是好頭飾,料子也是好料子,但富察琅嬅一向節儉慣了,素來多戴絨花,驟然得了這些東西,那要不要戴出去呢?
她知道自己姿色平平,比不得後院那些以美貌得寵的妾室,那就得把自己往端莊了打扮。
用絨花既顯得自己節儉懂事,又不壓自己的容貌,所以富察琅嬅雖然有那些很貴重的頭飾,但從來都沒怎麼戴過。
眼下弘曆賞了這麼些個,那她是戴呢,還是不戴?
戴吧,和自己的容貌不匹配。
可不戴吧,豈不是給弘曆甩臉子?
富察琅嬅自問她還沒有“猖狂”到這種地步,所以才試探著問一下。
“欸~”弘曆壓根不在乎奢靡不奢靡,“賞你你就戴嘛,這有什麼?琅嬅你就是平日裡脾氣太好,所以才會被人欺到臉上來,就這點首飾,還算不得奢靡。”
得嘞!
富察琅嬅默默嘆氣,看來這些東西她是不想收也得收了,所以利索起身行禮,“那妾身就謝王爺賞了。”
總歸是弘曆的一片心意,再怎麼說富察琅嬅也不能強硬的拒絕,收就收了。
更何況一水的紅色料子首飾,這就是在替自己把青櫻的臉打回去,既然如此,那她就更不能拒絕了。
富察琅嬅雖然不喜歡這些東西,但只要能讓青櫻不痛快,她就高興......
次日清晨
富察琅嬅還沒出來,在場的所有妾室都靜悄悄的,沒人敢說話。
畢竟上頭坐了一尊大佛,還滿臉都是煞氣,她們有病才會上去招惹。
昨個永瑫的滿月禮,按慣例來說,王爺是該歇在青櫻那的,但偏偏昨個晚上王爺是留宿正院的,聽說還賞了福晉不少東西,這麼搞,誰不知道王爺對青櫻有意見?
這麼打臉的事情,上一次還是蘇綠筠私底下對福晉大不敬,被王爺撞了個正著,最後永璋被奪給陳婉茵撫養,直到現在蘇綠筠還在禁足,王爺半點放她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