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大男人,還是仔細瞧瞧,別留下後遺症。”唐文風說完看著不遠處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的嚴家人,笑了笑,“我姓唐,你們好。”
“唐大人好。”說著幾人就要跪下行禮。
“誒,不用。”唐文風擺手。
硯臺和王柯將屈膝到一半的幾人扶起:“我們家大人沒那麼多規矩。”
“硯臺,你們騰兩間房給嚴夫人他們住。”唐文風交代了後,示意嚴啟昭跟自己走。
進了堂屋,嚴啟昭還站著不敢坐,被唐文風摁了下去。
“你們可能得先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嚴啟昭用力點頭:“好的。”
唐文風倒了杯茶放他手邊:“學館那邊還是要去的,畢竟你還得參加科考。你將我身邊這五人的臉記牢了,上下學時,除了他們來接你,無論誰讓你跟著走,都別傻乎乎的答應。”
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叮囑,嚴啟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發燙的耳朵,小聲嘀咕:“我也沒那麼笨。”
唐文風呵了聲:“沒那麼笨?讓你想辦法激怒何官保,結果反倒是弄自己一身傷。你要是毀了容,仕途無望,看你怎麼辦?”
被他一提醒,嚴啟昭後知後覺害怕起來。
等到趙齊把大夫請來,就見嚴啟昭特別擔心地詢問老大夫,他這臉會不會留傷,翻來覆去問了好幾次,直到好脾氣的老大夫不耐煩地瞪他,他才訕訕地閉了嘴。
*****
嚴家人住進了唐文風家裡,出門都有人跟著,何家人一時間想不出解決的辦法,愁的何其中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頭髮是大把大把的掉,短短幾日,整個人便彷彿蒼老了十歲。
而惹出這一場禍事的何官保是真被何其中打斷了腿,只能在床上趴著。
而郭芸這個導火線,也被何其中遷怒,不僅在何家的日子越發難過,還因為她,讓何其中怨上了郭才。而因為女兒隔三差五回家訴苦抱怨,郭才也心生不悅。
多年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如今竟是生了罅隙。
對此樂見其成的唐文風在一日下朝時,特地湊到何其中跟前:“何大人,那一日令郎當街毆打同窗一事,現已查明屬實。最遲明日應當就有人上門。身為朝廷命官,您可別包庇令郎,讓眾多關注此案的百姓們失望啊。”
何其中冷汗都快出來了:“老夫定不做半分偏袒。”
唐文風笑眯眯的點點頭:“何大人當真是深明大義。”
等他走遠,遲疑許久的郭才才走過來:“他和你說什麼了?”
何其中搖頭:“沒什麼。”
見他竟做隱瞞,郭才眼神微暗,臉上浮起一絲氣惱,拂袖而去。
刑部來的迅速,何其中還在路上,腿傷還未痊癒的何官保便被人從床上拽了起來,“請”去了刑部。
何夫人和其餘何家長輩想要拿身份壓人,拖到何其中回來,結果刑部這邊壓根兒不吃她這一套。
直接放話,誰要是膽敢再阻撓刑部人員辦案,一律以同犯論處,押入刑部審訊。
一句話嚇退了所有人,最後只有何夫人和何家二老因為不放心,跟著去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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