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連道:“但常家老大沒有兒子命,常勤那玩意兒是接不上的,如今也廢了。全家的指望都在唐婉那個肚子裡,打不能打,也就只能嘴上罵幾句。連常勤都被家裡人勸著先算了。常勤雖然恨,但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啦。”
唐文風聽得咋舌:“兒子真就這麼重要?”他是真理解不了,為了賭一個兒子的可能,竟然連自己變成太監都能暫時忍氣吞聲。
“這個沒辦法。”梁連說多了口渴,倒了杯茶喝下,“現如今誰家沒生兒子是要被笑話的。而且如果只有女兒,會被那些親戚吃絕戶。也是挺無奈的。”
二人又說了會兒話,唐文風才起身告辭。
出了梁家後,他去找了魯瘋子。
魯瘋子正埋頭做事呢,聽見人說外頭有人找,直接扔了倆字“不見”。等到聽見是唐文風后,當場扔了手上拼了半天拼不上的東西,快步走了出去。
“好小子!”魯瘋子聲音洪亮,“還以為這一別又得好幾年才能見到你。”
他用力拍著唐文風的肩膀,滿臉的笑意連絡腮鬍都擋不住。
唐文風被他這能掄錘打鐵的力道拍的齜牙咧嘴:“你倒是輕著點兒啊,骨頭都快拍碎了。”
“哪有這麼嬌氣。”魯瘋子說完,又和硯臺王柯打了聲招呼,摟著他的肩往裡走,“快快快,你來瞧瞧我做的東西。”
“你又搞出什麼新鮮玩意兒了?”
“不是新鮮玩意兒。”
進了魯瘋子那亂糟糟快沒處下腳的工作室,唐文風三人就看見魯瘋子在長長的桌上扒拉了幾下,翻找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手拿來。”
唐文風疑惑地伸出手。
魯瘋子把他的衣袖往上挽了挽,將手中的東西卡吧一聲扣在他手腕上。
“試試看!”他雙眼發光地指著一丈遠處的一塊木板。
唐文風研究了下,將手抬起,另一隻手在那東西上按了下。
只聽極輕微的“咔”的一聲響後,指頭那麼長的一支細細的短箭咻地射出,咄的紮在木板上。
硯臺和王柯齊聲讚道:“好東西!”
唐文風愛不釋手地摸著:“你還真研究出來了?”
魯瘋子先是得意地嘿嘿笑,然後又有些失望地摸摸自己那臉大鬍子:“可惜目前射程只有這麼遠,超過了一丈就幾乎沒有殺傷力了。”
唐文風道:“這東西要真能射出好幾丈遠,那才是真的逆天了。”
“有取名字嗎?”唐文風問。
魯瘋子道:“就叫袖弩唄,還能取啥名字。”
唐文風笑著點頭:“還挺貼切。”
“對了,你說的那個什麼蒸汽機,我有個小輩好像有點眉目了。”
“喔?”唐文風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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