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知子莫若母。
唐文風那點小動靜就沒能瞞過苗桂花。
唐文風跟著壓低聲音,笑著說:“就是突然覺得她挺有意思。”
不算個好人,卻又沒做什麼壞事。明明被爹孃忽視不喜,卻又重視父母。易怒易躁,卻又在某些時候萬分冷靜。
苗桂花瞪他:“你別跟著人學壞了。”
“那哪兒能啊?”唐文風用肩膀輕輕撞了下她,“我可是您生的,根子歪不了。”
苗桂花故作嫌棄:“也不知道隨了誰,這臉皮真厚。”
前頭拉車的騾子打了個響鼻,像是在附和。
唐文風黑臉,給了它結實的臀一巴掌:“故意的是吧?”
騾子嗬嗬叫了兩聲,跟在嘲笑似的。
唐文風氣的跳下地:“不坐你拉的車了。”
牽著騾子走的唐成河笑道:“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還和騾子生氣起來了。”
“誒~就像常武說的,我這叫童心未泯。”唐文風不要臉道。
眾人哈哈大笑。
*****
回到村裡後,兩家人互相打了個招呼,便各回各家。
“回來了?怎麼樣了?”
留在家中沒去縣裡的徐香草幾人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苗桂花嘆了口氣,將在衙門發生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下。
聽得徐香草幾人唏噓不已。
“玉霞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他們平時頂多宰只雞殺條魚,哪裡敢動手殺人。
“誰說不是,當時人都看傻了。”苗桂花擺擺手,“不說了不說了,這事就讓它過去吧。”
“娘,晚上吃酸菜魚怎麼樣?”唐文風看著缸裡游來游去,活蹦亂跳的魚。
苗桂花笑著說:“行,等會兒我就去拿幾把酸菜出來切上,你自個兒把魚收拾出來。”
“好嘞。”唐文風應了聲,跑去灶房拿了個盆出來,挽起袖子從缸裡抓了幾條魚扔盆裡。
“娘,再炸點酥肉唄。”唐文祖也湊過來。
“行行行,都行。”苗桂花搖搖頭,“一個兩個都是饞嘴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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