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風幾人點點頭。
硯臺道:“但這假道士把他前妻丈夫的四肢,軀幹和頭顱分埋進了橋墩裡。然後又將他前妻埋進了橋面......”
當時這假道士被抓,見沒有生路後,便老老實實將一切都供了出來,只求能死一個痛快。
假道士是從老道士那裡的一本書上看到的,說是被分屍後埋進橋底,受水流日日沖刷,好比受梳洗之刑,能讓鬼魂也痛不欲生。
而埋在橋面受人日日踩踏,受烈日曝曬,永生永世不能投胎做人,只能永遠困於此處,除非橋塌。
“他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讓他前妻的屍骨鎮壓他前妻丈夫的怨氣。”硯臺道。
“荒謬!無稽之談!”秦懷生怒道:“若真有什麼鬼神之說,這世上哪裡還有這麼多冤假錯案。無辜冤死之人化作鬼怪自去報仇,豈不快哉!”
王柯小聲和嚴肅嘀咕:“豈不快哉能用在這兒,合適嗎?”
嚴肅還沒回答,秦懷生已經扭頭大聲道:“我樂意!”
王柯躲到嚴肅背後皺了皺臉,嘟囔道:“好凶。”
“那假道士怎麼死的?”秦懷生冷著臉問。
硯臺道:“腰斬。”
秦懷生痛快地拍手:“好!”
唐文風腦子轉了轉,終於明白了硯臺那句“和現在有些相似”是什麼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伍長青很可能就埋在這座木樓下。”
硯臺點頭。
王柯也反應過來:“所以硯哥你才說木樓上方特意隔出來的夾層裡所放的屍骨,是孟合琴的,而不是朱為芸的。”
硯臺繼續點頭。
秦懷生擼起袖子,抬手一指跟來的下屬:“你們兩個去找幾把鋤頭和鐵鍬來,本官今日要親自動手挖土。”
“是!”
很快,鋤頭和鐵鍬找了來。
秦懷生拿過一把鋤頭就埋頭苦幹起來。
唐文風他們也動起手。
沒多久,憋足了勁兒的秦懷生就叫了起來:“我好像挖到了!”
唐文風他們趕緊跑過去看。
秦懷生從旁邊扯了把草,將上面的土掃了掃,露出了下方的一點骨頭。
唐文風道:“行了,咱們也不用挖了。光憑著這裡和井底的骸骨,已經能抓人了。剩下的就交給專業人士吧。”
他們都是外行,別到時候一鋤頭把骨頭挖斷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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