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穿著一身樣式古怪的深色袍子,面無表情地盯著唐文風和崔徹,雙手握刀,緩緩上舉,刀尖向上。
唐文風深藏在腦子裡的那根弦蹭地被撥動,他睜大眼睛:“扶桑人?!”
對面那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大吼一聲,高高舉起刀,腳下踏著小碎步朝他衝過來。
唐文風將崔徹往後推了一把,左右看了看,撿起地上一把鏟子迎了上去。
今天要是遇見其他人,他可能扭頭就帶著崔徹逃了,但是偏偏是扶桑人。
他要是逃了,夢裡怕是都得被老祖宗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崔徹目不轉睛地盯著唐文風,看他將一把鏟子舞的虎虎生風,震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唐文風還有這麼好的身手?不是說好的,他只會一點拳腳功夫,是個半吊子嗎?
現在這個幾乎是壓著對方在打的人到底是誰?他的尚書令什麼時候被掉包了?!
單純懵懂的崔徹不知道,作為一個華國人,在面對扶桑人時,幾乎都會被觸發一個被動buff——所有屬性通通上漲,滿血滿怒,攻擊翻倍。
唐文風旋身一腳踹出去,狠狠踢在扶桑人腹部,手中的鏟子用力一揮,鐺的一聲,重重砸在對方抬起來抵擋的刀身上,只聽啪嚓一聲,刀身頓時斷成兩截。
唐文風秉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一個跨步追了上去,鏟子幾乎是掄圓了敲在對方身上,直接將人抽飛了出去。
扶桑人撞倒了一箱金子,摔趴在地上掙扎了半天爬不起來。
唐文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站在原地緩了緩,走上前,用手裡的鏟子戳了戳他:“還活著沒?”
趴在地上的扶桑人艱難地抬起頭,嘰裡呱啦說了一通。
唐文風眯了眯眼睛,手裡的鏟子用力往地上一跺:“說人話。”
扶桑人嚇得抖了下,小心翼翼瞄了眼他手裡的鏟子,這才用一口非常流利的大乾話說道:“我是來你們大乾做生意的,有大乾的朋友。你們大乾不是講究民族一家親?不是還有句古話叫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怎麼可以如此粗暴的對待朋友?”
“來來來,你說說,你的朋友是誰?”唐文風笑眯眯地看著他,“我保證回去後就弄死他。”
扶桑人震驚地張大嘴。
唐文風瞬間變臉,冷哧一聲:“朋友?我活了幾十年,可沒見過有哪個做朋友的,二話不說就動刀子的。”
他用鏟子抵著扶桑人的脖子:“小子,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是來大乾做什麼的,我要是聽的滿意,還能留你一條小命。若是敢耍心眼兒,就別怪我一鏟子割斷你的喉嚨。”
扶桑人垂下眼皮看了看還染有自己血的鏟子,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後移了移脖子,離鏟子的刃口遠了點,胸腔裡那顆急促跳動的心臟才稍微安靜了點。
“我真的是來大乾做生意的。”
“賣什麼的?”
“珊瑚,珍珠,各種精美貝殼,還有龍涎香,魚翅這些。”
“龍涎香?抹香鯨?”
扶桑人謹慎地問:“你說的抹香鯨,是那種很大的魚嗎?”
唐文風點頭:“是。”
,貴寶分十魚大種這了現發才人桑扶們他有只為以還他”。啊道知也你來原“:憾許些著帶裡氣語,氣口一出撥人桑扶








